，从间隔一桌的距离到几乎贴近鼻尖,动作迅猛没有过度,但这丝毫没有让对面的人失去优雅与风度,就像是他早已习惯对方的一惊一乍。

‘医生’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样也意味着，你的思想等同你的生命，只有思想死了，才是真正死亡的降临。我能问问，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哦，亲的，现在不是你知这个的时候，咯咯咯～面对第一个真正的同类，我还没决定是迎你，还是撕碎你~~”

“嘶~~杰克不喜约定。”

“简单来说，更像一个躯壳。我就是活着的亡灵。只要我渴望活着，那么到极限也不会真正的死亡；我所拥有的的形态，也是内心之中默认自己存在于世界的最佳形态。”

“但是你不一样，Doctor，你赢了游戏。好吧，你没有找错人，我就是你所寻找的‘同类’。霍华德.斯塔克偷走了我的血，他提纯了血之中的东西，它叫Dionesium——酒神因。它是自然界中本就存在的一化学质，能激化适当的基因，促自愈。不过他错了一，在我上，这质的表现并非再生或永驻青之类的玩意儿。”

“能否更一些？”

绿发男人睁开，当他看着你的时候，就像一个发现新玩的孩，只是目光过于邃，像是刺你的骨尽你的骨髓一般步步，狂刺骨。

绿发男人搏动一下自己的两只手，它们看起来同样灵活，尽其中的一只依然在血不止。

绿发男人抬起闭上，如同难以忍受酷一般用自己的右手狠狠在脖上从上而下爪五血痕。

“不怎么说,在我给他这么多陷阱情报下,他依然从超级英雄的手中存活下来,并被所有人认可为小丑。我们一开始说好了,杰克，我帮你确认你的新‘化’，而你给我有关‘那个’的情报。”

“譬如像这样的伤害不会自愈。但是如果是几乎死去的致命伤，我却能活下来。再譬如，我并不是没有衰老，只是这个速度很缓慢，我的年龄没有保持在最年轻的时候，而是我自认为察觉了真正的自我，满足于给世界带来快乐的三十九岁。”

蝙蝠侠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是他培育他的接班人，继承他思想，不断的，一直定的抹杀小丑的思想传播。一旦小丑有那么一丁的认同，等同自己的思想被杀死，那么就是小丑的死。

绿发男人随手从袖甩一把藏好的刀，一转手腕现在他的手掌中。他速度很快的用刀此向他自己的另一只手，用力之狠连他的棋友都忍不住皱了下眉。接着他刀，展他自己翻血跟白骨的手背。

同样的，如果蝙蝠侠杀了人，等同认同小丑的混沌思想，那么从那一刻起，小丑最大的威胁不复存在，他的思想将如火如荼延续下去，让小丑无所不在，永远

“我也这么觉得。那么易完成，我该走了，杰克。啊，对了，我想我大概明白为什么蝙蝠侠作为一个普通人类会被你当最大威胁。能杀死思想的也只有思想。”

他的棋友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了，推测：“也就是说，你能够据你的思想对人行调整？”

医生站起，同意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