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啊……”

“阻止不了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梁思喆把手机还给她，抬看了看天，“既然天还没亮，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三四个小时？怎么？”

黄莺无言以对。不得不承认，梁思喆过来这一趟，还真是帮了很大的忙，原本涉及到毒品这么的事情，酒吧要停业半年整改，梁思喆大概找了朋友在中间周旋，现在只需要停业十天。如果曹烨过来，想必也是一样的理结果，只是……

“没事，”梁思喆看着黄莺问，“酒吧到底怎么回事？”黄莺跟以前相比变化很大，十年前在寄宿中时，看上去像个叛逆少女，现在说话办事反而显得都靠谱，脸上画着烟熏妆，比当年漂亮了不少。

“三四个小时……”梁思喆轻笑着摇了摇，“如果真被传到网上，很可能现在已经上了一搜，夜话题很少，搜会上得很容易。”

回到茵四街，门已经冷清下来。天隐约亮起了一角，是黑夜与白天织的时刻，灰蒙蒙的，将明未明。

从警车上下来，黄莺这才敢敞开了跟梁思喆说话：“你怎么真过来了？其实你不来也没什么大事，多我被扣一晚上，等曹烨明天酒醒了过来合个调查，找人疏通一下，事情就了了……”

“我能说吗刘警官？”黄莺转过征求副驾驶上那负责人的意见，得到许可后，才叹了气，“我们这酒吧，平时来的都是一些独立电影人，地下酒吧，位置也比较隐蔽，平常本就不会有人找过来，所以基本都是熟客凑一起喝酒。今天吧，有个客人带了个朋友过来，也是个导演，导的那片我还看过，说真的那短片还可以，所以我什么也没查，就让他去了，谁能想到他上携带毒品啊……”

他神自然，看

曹烨是酒吧法人，所以笔录的问题全都是关于曹烨的，警方要确认他作为经营者跟今晚的毒品易事件没有直接关系。

“搜来你让你经纪人尽快公关啊……”

警车停到附近的派所前面，梁思喆下了车，跟黄莺分开笔录。

完笔录已经凌晨一多了，酒吧今晚聚集的人也被带过来依次检。等检查和审讯结果来，已经快凌晨四了。过程还算顺利，除了携带毒品的那人，其他人的检查结果都没问题。

照。”

“别搜了，”梁思喆从她手里了手机，摁灭了屏幕拿在手上，笑，“你现在搜来要给我添堵么？”

警察客气，专门派了人开车送他们两人回去。梁思喆是公众人，他们得保证他的人安全。

“哪一样啊，”黄莺发愁，“那照片万一传到网上可怎么办啊……”她说着摸手机，“我现在搜一下网上有没有消息……”

“从闪光灯亮起来到现在几个小时了？”

“现在不也是一样的结果？”梁思喆看她一，“我来还是他来，都一样。”

梁思喆了，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