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比起芥川来说，不吠的狂犬这个称呼说不定要更加适合你。你究竟用这副沉默而安静的姿态杀死过多少人？或许某一天你也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掉我，还真是令人期待啊。”太宰治换了一个更为亲密的称呼叫她，语气柔和而甜，但话语里的意思却令银吓了一。

“银？发已经好了。”太宰治喊了好几声，陷了回忆中的银才回过神来。

银看了太宰治一，

银站了起来，因为单脚跪了太久，起来的时候她不由得踉跄了一下，但很快银便稳住了自己，往前走了几步。

“抱歉，走神了。”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望着那张用来掉红后像垃圾一样被扔到角落里的手帕，银藏在面罩下的嘴缓缓地上扬。

芥川龙之介刚刚走来，似乎是真的很讨厌洗澡，哪怕因为太宰治的话而闭着走了去，也只是胡了一通，让自己能够变得整洁后便匆匆地跑了来。

“你要明白，废是没有资格待在我边的。”这个如同恶又如同神明的男人轻轻地笑了笑，用柔和的声音说：“弱小的人无法在黑手党里生存下去。”

这个人掌握着许多人的生死——包括银的生死。

“没什么，”太宰治给她一个安抚的笑，他收起给银发的巾，又抬看了一另一边已经洗好的芥川龙之介，说：“你哥哥也已经洗好了，你们先一起在外面等一下吧，我还有事情要，帮我告诉织田作让他等我一下哦。”

难以想象的压力铺天盖地般涌来，沉重得令银几乎无法呼，她屏住了呼，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冷静，但后背已经冒起了一层冷汗。

太宰治话语里的意思并不是表达对银的警惕，只是在警告她过于冲动了，或许也是真的在期待银杀死自己的那一天——谁知呢？谁都无法看穿太宰治，倘若拼命思考他是怎么想的，只会让自己陷意识的迷中。

“银。”他声：“今晚你冲动了。”太宰治的声音极为冰冷，听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银的呼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将低得更低了。

···

穿着长裙是无法保护相依为命的兄长的，也无法待在给了他们兄妹二人第二次生命的太宰治边。

“是，我知的。”银愣了一下，随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不要误会了，我可没有责怪你。”太宰治的语气一下又变得温和起来，仿佛刚刚对银所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着再次单脚跪在地的暗杀者少女。

突然，太宰治笑了声，原本沉重的压力也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过来我这里。”他伸伸手，示意银站起来。

“是，非常抱歉，太宰先生。”银将低得更低了些，将自己最为顺从的一面来。

太宰治嗤笑一声，拿起一边的手帕随意地了自己脸上的红，而后又将手帕扔到一边去。

唯有着这副遮住面容的面罩，穿着密不透风的特制黑衣，拿着锋利的刀刃，她才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哥哥，才能够待在那个人——太宰先生的边。

此时听到太宰治这么说，芥川龙之介虽然心生疑惑，但还是，伸手对银说：“走吧，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