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笑我，知不知每个学期开学学校都要检查发的？你们能不能达标？”

“现在不是补课吗？”

大约十分钟后，老板手底下的脑袋换了三颗，毕夏关了电推剪。

“好了。”

他们到教室正好是第一节下课，下节历史课。

秋锒却忽然话题一转说起了别的事。

毕夏问老板借了一把电推剪。

秋锒比毕夏上那么几公分，为了让同桌动手方便，他找了张小板凳坐下。

这下全班都笑了。

秋锒摇摇，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你觉得好看？”

秋锒迫不及待过去照镜，然后看到了一板寸。

秋锒闭着在脸上抹了两把被毕夏住：“别动。”

她这么一说没理发的都有慌，老师却收回话题开始上课了。

“谢谢老板。”

“好了？”

“怎么不给我随便剪剪？”

今天理发店八班的同学有多，老板手速非常快，给学生理发他从来不超过三分钟，饶是如此，秋锒和毕夏吃了饭过来前面也还排着不少人。

毕夏没有拒绝他，他看着秋锒的发型构想了一下大概要怎么理，秋锒发，现在虽然长，看着还是个板寸的样。

“什么时候？”

为什么是板寸？

“不突然，我就是等学校理发店开门才换的。”

老板也觉得有趣：“同学手艺不错。”

毕夏看了一队伍，问老板借了剪刀，自己对着镜开始修剪，秋锒看得目瞪呆，同桌还有这技能？

“听说不让带雪来是因为……”

秋锒看看老板又看看同桌，拿起毕夏刚刚放下的剪刀又回他手里。

秋锒拿起脚边的相机，给同桌看小雪人的照片：“我本来把雪人带过来放栏杆上了。”

“啊？”

“哈哈哈哈哈。”

一个不注意，秋锒被发糊了满脸。

秋锒在相机上了几下然后又放到毕夏面前：“这是他临终前的样。”

他们走理发店的时候秋锒戳戳同桌：“跟你不一样。”

“……”

“我知。”

他后退一扶着秋锒的肩仔细端详片刻，又拿起剪刀稍作修理。

“呸呸。”

老板空看了他一：“小伙神，不收你们钱了。”

“这样不好看？”

毕夏目视前方没有看他，但是。

“嗯？你怎么知。”

“你晚上吃药了吗？”

碎发一一落下，毕夏注意着尽量不让它们掉到秋锒脸上，奈何周围发的同学不合。

滋滋的声音响起，角度关系，秋锒看不到镜，他只能从声音的方向判断毕夏的度。

“我随便剪的。”

毕夏用一块巾给他脸，完把巾递给他然后继续理发。

秋锒指着窗外：“就那个位置，但是后来主任在广播里说不让带雪来，就被清理了。”

要是不去，秋锒肯定也不会去，本来文科学着就吃力，再旷课……

这句话不知哪里戳了秋锒笑，接下来他一直在笑，历史老师来时往这方向看了两然后摸着发说：“都说丑三天，我们同学笑那么厉害，我可能不止要丑三天了。”

“在医院看到了。”

“老师你怎么突然换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