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是一片沙漠，常年风沙不断，若没有向导，极易走失。当时任季家军向导的杨吏，常年活动在甘宁一带，对这段路极为熟悉。

“我当时以为，是河南案的幸存者，京为太翻案的，还暗可惜。不想这之后，已经被幽禁一年的太殿下，突然派人来找上了我。”

李肃冷笑一声：“那些人，还是不肯放手啊。

顾衍静默片刻，：“殿下不知，前些时日，齐京了。只是所托非人，遭了算计，逃走了。”

先太李肃，中皇后所，排行第五。一生便被寄予厚望。李肃恭谨谦逊，学思捷，知人善任，仿佛天生的领导者。六岁便主东，羡煞一众皇。

“殿下不必过分苛责自己，这些人的算计无不在，防不胜防。”

中从来不乏争斗，在皇们相继长大后，这么多年，大大小小，也经了不少。各皇都有自己的班底，朝中渐渐形成几势力相互抗衡。

“前员外郎齐。”

“但我用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她背后的那个人。就连北疆一事，都毫无展。仿佛一场旋涡之中，不由自主的总是被牵着鼻走。直到齐带着张新臣京却遭人算计，险些被杀。”

“谨之，帮我找一个人。若不能为我所用，杀之。若能用，护之。”

“我的重心都放在了北疆战事上，对此倒未有多少关注。只是在这时，我发现，一直饱受欺压的河公主，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郑国公夫人是个手段明的，能在她底下翻过来，单凭河公主的脑，完全不可能。”

虽说向导也并不会每一次任务都能完成，走失之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放整场战役，以及战后各方势力的重新洗牌，这个‘走失’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除非，她边有人指。”

顾东海不知从何得知，河公主并没有找到鬼医，鬼医或许没有死，是以，为了替顾衍治好疾，在上兵权不久后，就匆匆离京了。且，自这之后，顾东海鲜少回京。

“之后，河南患，太为将功折罪，主动请缨前往河南，那后面的事，你都清楚了。太回京不久，便被废，幽禁止云。”

在与大齐一战，损兵折将后，李肃的地位开始倾斜。他从不是一个惧怕失败的人，但许是薛清的死太过惨烈，让他心里愧疚自责。去河南赈灾，可以说想要将功折罪，也或者，更多的是想要短暂的逃避。

“谁？”

但是顾衍心知肚明，父亲此去并非是去寻什么神医的。只是不知他到底在什么，因此，留守将军府的他，不好轻举妄动，只能暗中窥探时局。

“不，是我太天真了，原来在他们心中，为了所谓的权势，可以弃生命如敝履。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是我不够大。”

顾衍来到止云时，看到的便是太的影，面朝西方端正的跪坐着。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趟走河南，让他经历了人生更大的挫折。哪怕废掉太之位，也无法弥补的大损失。那么多鲜活的人命，就在他前，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顾衍在他边跪坐下来：“殿下今日召我来，所为何事？”

第39章

这是他每每思及，都悲痛到难以眠的不堪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