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杀害苗也是为了向警方炫耀？”

他换了张沈家门锁的照片，“沈家院门又老又旧，这把金灿灿的新锁，与旧院门格格不，很容易引起人注意。

他气，顿了顿，“麻绳跟勒死沈忆慈的绳相同，铁锹也在沈家发现了同款，基本可以断定凶手这两样工，来源于沈立家，初步怀疑凶手与沈家相识，或者有某关系。”

法医：“初步判断死于机械窒息，死亡时间不超过24小时，尸表面有多淤青和外伤，生前发生过激烈的肢冲突，死者腔内，下发现一枚纽扣。”法医换了一张照片，指甲大小的墨蓝纽扣，显示众人面前，“据死者的职业判断，这应该是与凶手博弈时，咬下来的纽扣，墨蓝玻璃材质，如琥珀般的致纽扣，市面很少见，应该是某些端服饰，或私人订制的衣服。”

顾寻颔首，“第一：派人去麦当劳查昨晚监控，店里店外的监控全调来查一遍，符合凶手特征的人逐一排查。第二：找纽扣来源。第三：参与过沈忆慈案的沈家亲朋好友，再排查一遍。”

顾寻拍了拍桌，说：“都打起神来，找凶手才是正事，在这难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林亦然盯着墨蓝的纽扣，隐隐觉得熟悉，可又想不起再哪见过，只得暂且停回想，说：“不久前库渔船，捞两样东西。”他用激光笔指指屏幕上的照片，一捆麻绳，一把铁锹，初步怀疑麻绳是凶，铁锹埋尸工，这两样东西上，暂均未找到指纹。”

生说：“这衣服好像是成哥的。”

“不是，碎尸扔海中，希望尸被海浪卷走，不被人发现，从此逍遥法外。”

通常情况，凶手作案怕被人发现，会想办法掩盖，但本案凶手显然不是，他故意换新锁惹人注意，我认为凶手猜我们会去宁村，故意引我们去沈家，也就是说故意让我们知他了什么，可以把他的行为理解为，向警方挑衅和炫耀。”

众人讨论完，负责网络追踪的同事说：“与郑天成聊天的用网名京雪一梦，IP地址在本市内，对方的实名信息，用的其他人份证，看样早年络实名制，不是特别严的时候注册的，这个IP最后一次登录的时间在昨晚九，网络追踪过去的地是万汇广场一楼的麦当劳。”

“期间可能发生过什么事，导致凶手思想转变，也可能另有隐情。”

带实习生的老刑警瞪他一，实习生乖乖闭上嘴。

众人散去，顾寻坐办公室没动，手肘杵着桌面眉心，很想烟，摸了一遍上空空的，连糖也没有，准备放弃时，旁边人递过来一烟，放到他嘴里，顺带上火。

“目前还不确定，我倾向于同一个人所为，而且这个人对前几起案非常了解，甚至知一些只有凶手和内人员才知的细节。”

这次的案情会，比以往都要沉默，众人像约定好似的，低垂着，一言不发。

“凶手和杀害苗的人是同一个吗？”有人问。

闻言大家纷纷抬看屏幕。

“带回局里。”过多的话顾寻没说，但众人已经猜来。

“凶手杀了两个人，第一个还想掩盖，第二个却带着炫耀意味主动告诉警方我杀人了，这两矛盾呀。”

顾寻抬目光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