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莫秋。我和他私下本就没什么，他话少，我也自觉和他不是一路人，从一开始便有意识地保持距离。毕业后各奔东西，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

我也谢他：“谢谢你。”

沈小石诧异不已：“罗峥云的写真集是你买下的？”

他这才像是回过神，掏手机给我看：“哦，对，我是来取写真集的。”

没有像他这样的顾客，我们的生意也不下去。

我好笑不已：“你这话说得好像毕业了我就死了一样。”

而在结束帮扶工作后，由于我表现，莫秋的成绩有了很大改善，班主任一激动，任命我继续担当他的私人小老师，直到学期结束。

我让柳悦去拿写真，自己则开了单递给莫秋，叫他签字。

罗峥云的写真被仔细摆放在一只的纸盒里，纸盒上印着和写真集封

也没多大区别。

除了酒瓶底变薄了，人长了，他格方面倒是没怎么变。

结果一学期又一学期，就这样，我当了他整两年的保姆加保镖加家教，最后只得了班主任一句“于帮助同学，擅长为老师分忧”的毕业赠言。

不得不说，想这主意的人真TM是个天才。

成年人的社会有时候为了合群都不得不各伪装与牺牲，少年人虽没有那么多利益纠葛，却有着更严苛的一规则。

他打量莫秋的目光太过明晃晃，莫秋面颊一红，说话又结起来：“不，不是的……我是……我是职业画家，因为他材比例很好，我就想……想买本他的写真为参考素材。”

“好巧。”莫秋里都是惊喜，又有些怀念，“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吧，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被迫上岗，当起了莫秋的保护者，连座位都换到了他边上。

他这也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人家还啥都没问呢，他就着急忙慌把什么都抖落来。

直到莫秋因日益加剧的霸凌被人从楼梯上推落，摔伤了一条，校领导这才引起重视，找班主任商量对策。

今天这样突然地重逢，实在让我没有想到。

他彷如一个行走的污染源，在哪儿都不受迎，连班主任也因为他总上不来的成绩对他意见颇大。

而他们商量了一下午的对策实在是很简单暴——在莫秋伤痊愈之前，由我陆枫，对他行一对一的帮扶工作。不仅要他的“”，还要指导他功课，带动他的情绪，让两人得以共同步。

“谢谢。”莫秋签完字将单递回给我。

一开始只是私下对他格的抱怨、言行的嘲讽，慢慢的，行为升级，越来越多的人加到正面羞辱与欺凌。他所走过的地方，众人皆避让，他用过的东西，焚化炉才是归宿。

虽然大家仍然不待见他，但可能顾忌我的存在，也没再上升到血事件。

沈小石状似恍然大悟地“哦”了两声，捧着手机坐到沙发上打游戏去了。

莫秋一愣，连忙慌张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我说错话了……应该是没想到还能再见你。”

莫秋的古怪不合群很快让他成了白羊群里的黑羊，大家排挤的对象。

我不再逗他，问：“你来是？”

着厚厚的酒瓶底镜，在学校里独来独往，从不与旁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