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锋面前，原晓可以很自如地抱怨，不过，他也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江郎才尽了。

“你说，程屹为什么会让我们来这里？”

“……啊？”原晓有些茫然，“我觉得……他是想捧我们？”

原晓喝完一椰，抬手用手中拿着的铅笔在十月二十三号这个号码上划了一杠，拎起一张五线谱的一角，成团，扔垃圾桶里。

“是，我也一直觉得这一很奇怪。”原晓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叔叔？”

“……”原晓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片刻后，他还是了，“是……我不知应该写什么样的歌。”

原晓瞥了一那块鱼，此鱼经过炖煮，从鲜红变得惨白，十分可怜。

原晓听到他敲门的瞬间，迅速地将五线谱纸张往桌上一扣，铅笔由于这个动作，咕噜噜地到了地板上，孤单地躺着。

“要的。”

间正好是面对大海的那一面，推开窗，蓝天白云，碧海树影，桌上放着铅笔和五线谱，还有取之不尽的椰，随时可以饮用。

他只是稍微不兴一下，还是会继续想办法的。

“那就慢慢想，不要着急。”程锋给原晓的碗里夹了一块鱼。

“捧我们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要让我们从零开始？”程锋又问。

两秒后，电话就接了起来。

原晓扔开笔，十分烦躁地了自己的发。

灵不再像曾经那样如一般不要钱，他们好像被加州的光晒化了，忽然之间，全消失不见。

“还是写不来吗？”程锋问。

“江郎才尽，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别新鲜的词语。”原晓说，“很多人都有盛极一时的时候，然后他们就走了下坡路。”

“原晓，吃饭么？”

“是程。”电话里，是亚历山大的声音，“你有什么事情吗？专辑不顺利？”

好像也是这样。

一顿饭缠缠绵绵地吃了几十分钟，程锋收拾空碟空碗，下楼放洗碗机后，走到院里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程锋凝视着原晓。

将五线谱纸随手理了理，程锋把它放到一边，继续摆放菜品。

原晓还想再说，就看见自己的米饭上又被放上了一块三文鱼，程锋的筷连接在三文鱼上，想了想，又举起来。

“要我喂你么？”

等到所有菜品上桌，他才把餐盘往桌的脚边一竖，坐下来。

程锋将三文鱼放到铅笔原本呆着的位置，顺手拿起那一叠五线谱纸。

“诶——”原晓着急，伸手想去抓。

“私人的请求，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街舞赛事，邀请嘉宾或者是

程锋轻敲房门，他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敲门后，从门灵活地走来。

“你说……我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啊……”原晓哀叹一声，夹起鱼到嘴里，愤般地咀嚼。

“程石同么？”程锋摇，“如果我哥是一个顺从我爸的人，公司就不会是如今的状况了。”

·

那团纸在垃圾桶冒尖的纸团山上弹了一下，毫无疑问地落到了地板上。

原晓脸稍红，了。

程锋手着稿纸，很轻易地就看到了它的正面——那完全是空白的。

片刻后，程锋终于开，却是答非所问。

住接近一个多月，他什么都没有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