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海人？”喻言第一次听说这个称谓，有些疑惑。

“大师若怕我坑骗，可以拿东西将我们绑了。”老人神坦然，似乎并不惧怕祝寻的言语，“这村里的异像，我和这鬼是唯二知情者。”

……

一行人再度回到石庙里，老人不知从哪里摸索几盏煤油灯，灯光缀下，众人终于看清了庙中的布局。木偶像背后的空地是一个小隔间，里面还装着床铺被褥，似乎是老人居住的地方。

祝寻听见后半句话，心情突然松快了不少。他故作沉稳，声吩咐，“喻言，把缚鬼鞭拿来。”站在一旁的喻言领会他的意思，立刻将缚鬼鞭挥，给鬼来了个五大绑。

祝寻波微动，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向的宁越之。

鬼被缚鬼鞭捆住，双首的神各异，只缩在角落里默不作声。

祝寻也没制两人，他的指尖抚过寄澜的剑，视线却落在对面的老人上，开门见山，“老人家，在听故事之前，我很好奇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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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寻环视一圈，席地而坐，仰问向其余三人，“坐吗？”

老人颔首，指了指正首的那位，“这位叫阿天。”

尤忘像是猜到了什么，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双首鬼上。对方知到他的视线，抬眸以对，不知为何竟本能地察觉到了一恐惧。肃冷的杀意顺着他们的脚底蔓延，直冲到了各。

“胡巫师，你和他废话那么多什么？”被捆绑住的双首鬼，忍不住声。

宁越之心有所动，主动开给建议，“……拿东西绑住这鬼就好。有你在，我想这老人家闹不多大变动。”

“回庙里吧，那里地方大。”

尤忘勾，也没什么顾忌地坐下，“还是坐着舒服，折腾了那么久，的确累了。”

祝寻移一看，挥指收了缚魂鞭，毫不留情，“真聒噪。”

阿大和阿天对视一，不由自主躲开了和尤忘的对视，态度恭顺了不少。

“嗯。”

尤忘勾，显然满意于他们的臣服。他移开，幽幽开，“他们是对双生儿。生时连，死后鬼魂也难以割舍。”

大？天？

“老巫师，我没说错吧？”

两个首，长相相似，就连名字也只是多了一横？

祝寻睨向不远斑驳的画，发问，“村里举办过的活人海祭吧？是你这‘巫师’负责的？”

“阿大，你别嘴。”老人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原本还有些不耐的侧首闻言，只得暂时捺下来。

“这里是风，我们换个地方聊？”尤忘适时声。

宁越之默默在原地站定，形笔直。喻言暗戳戳地看了他一，也打消了坐定的念，“前辈，我站着就好了。”

老人闷笑一声，嗓音沙哑地回应，“我姓胡，是这个村的巫师，也是这片海域的守海人。”

祝寻再三听见这个称呼，不由好奇，“胡巫师，这鬼还有名字？”

个村里的任何一人。

“大师只说对了一半，我们村前后过九位巫师，我是现任也是最后一任。”老人顿住话题，陷对往事的回忆，“很早之前，村的确举行过活人海祭。可在我接手‘巫师’之位后，便没发生过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