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中不过也只是见了几面而已，零零碎碎的，搅和在脑海中只余一个朦胧的影儿。

互不涉。互不涉。互不涉。

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太远了，他什么都听不真切。

天还没有亮，但祝老爷习惯早起，两人收拾收拾就下去陪老爷用早饭了。

事实上，他此时确实是被钟衡拥怀中了。

当然，祝依旧是趁祝老爷不注意，将碗里的卷包都丢给了钟衡。

钟衡搂他单薄的后背，一语不发，陪他渡过切割梦境与现实的这段最难熬的时刻。

那时的钟衡是怎样的呢……

一双绷着青的拳埋在了被下，一颗砰砰动的心脏埋在了膛里。他了多少年的时间才追平祝走过的路，才能像现在这样,和祝躺在一张床上。

这晚,他又噩梦了。

第25章倒V开始

祝和这场梦境对抗了数年，在他的梦里,从来都没有谁能救得了他。

“今天多谢你。”祝重提他噩梦的事情。

万失真,扭曲成幻影。

钟衡摇。

“小拾！”

“小拾……”

祝又问：“我昨晚……叫得很大声吗？”

暗恋太久了,秘密藏在心底,任凭谁漫不经心的一句都足够让他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老爷了胡，低吃着自己的早餐，给他们二人留了足够的单方面换的时间，然后去园遛鸟去了。

嗯。”钟衡看破却不说破，“睡吧。”

重获新生。

待祝适应了房内光线，呼平复了下来以后，钟衡渐渐放开他。看起来两人就像是不约而同苏醒一样，只字不提噩梦的事。

祝猛地睁开。

近了，那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何况，这人还是祝。

仿佛刚刚问那句探人隐私的话的不是他。

与声音一同到来的是一双有力的手，闯潭，拨开黑暗迷雾，将他拥怀中。

祝都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像从前一样，他被人摁在中，他挣扎着,却连呼救都没能来得及说，凭着那从他的耳鼻腔。

松开了手,掌心还残存着指甲印留下的痕迹,在这黑暗之中，连有情人的都能被遮挡严实,何况只是这微不足的印记呢。钟衡了祝的被沿，往上提了提，替他盖好了被。

也是冷冷的脸，一都不可，抿了薄，看人的神沉又复杂吗？

这话明明是他说的，他怎么就记不住呢。

许是钟衡的话起了效果，祝竟真有些放心，任着朦胧的睡意将自己包围，迷迷糊糊间，他仿佛见着了中学时代的钟衡。

他也没有能失去的资格。

他不能冒险。

没有得到回答的祝，翻了个,背朝着钟衡,闭了双。

亮了床侧墙上的灯，刺的光一下从天板涌来，祝大大地呼着，哑声：“谢谢……”

石堵在了咙,太过沉重，钟衡启，却说不只言片语来。

更近了！

“……小拾……”

鬼使神差地，祝借着胡搅蛮缠的思绪，问了今晚他最在意的那个问题：“你从前暗恋过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