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很难受。”陆淮弓着上，手指搭在姜衢虎，“随时可能会倒，到严重的时候，还可能休克倒在

“换个台吧。”他说。

姜衢换鞋来，和陆淮撞上视线。

吵闹喧嚣死般沉寂下来，荧幕的灯光明了又灭，仿佛海上风声卷浪，最后归于平静。

他说完慢慢靠在沙发背上，下轻微仰起，有些疲惫地。

陆淮家，怎么说，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家。

家什么的都一应俱全，但就是看上去没有任何生活痕迹，姜衢甚至怀疑陆淮每天都在喝，半夜苦炼辟谷之术。

少会放些东西，盆栽也好，工、自行车什么也好，但陆淮的院里什么都没有，是一看完的空，冷清地跟没人住似的。

“还行，没下午那会儿那么了。”他又问，“你吗，恶心吗，想吐吗？”

姜衢问他拿药，没想到陆淮扣的死，他只能蹲下，手指伸陆淮手心里，慢慢把提手掰来。

那里，温，是病人的温。

陆淮在沙发边站了两分钟，垂下眸。

“你不是脑好使一个人吗，生病了连自己哪里不对劲儿都不知……”

“随便坐，喝自己烧，在厨房，”陆淮从遥控面板上把网络和电视同时打开，“你想看什么？”

空气里没有响起回应。

陆淮还是不放手。

后的大门“咔嚓”一声关上，姜衢都有些不大放心地回了，心想陆淮这一天天就住这鬼屋里吗。

他撑着扶手一下站起来，在客厅和厨房里快步转了一圈，没人，姜衢的鞋也不在了。

姜衢是真的服了他了，这语气，这反应，是快他妈病死了吧。

背后的玄关传来吱呀一声。

陆淮醒来的时候，电视里男女主吵的正凶，之前姜衢坐的位置已经空了。

“你醒了啊，”他把药给陆淮，又搁下钥匙，自顾自说，“见你放在茶几上，我就带去了。”

“……”姜衢将信将疑往里走，不知是在期待还是担心。

姜衢靠近了一些，不知为什么，在陆淮睡着的时候，他上的那疲惫才会完全展现来，就好像一个独自走了千里的人，找到一块可以倚靠的石，短暂地栖息，心中依然在为来路担忧。

“我不知。”

“傻了？”姜衢重新从他手里拿药，“行吧，我今天关学神一回，你在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你冲药。”

陆淮已经睡着了。

“我开门。”陆淮换了把钥匙，开门以后又反手拍开灯，自己先去，从鞋柜里勉力挑了双灰的拖鞋来，往地上磕了两下，“穿吧，应该没灰。”

陆淮提着药袋，不收回手。

陆淮在控屏上随手了个台，正巧是狗血情剧，你我我他他却着她，姜衢前前后后忍了五分钟，终于还是忍不住。

不知是哪家诊所，药袋都用的纸的，提手的位置已经被姜衢抓得皱了一块，的。

陆淮眨了眨，从齿间松气，却转而皱着眉，虚弱地坐回沙发上，声音低弱。

姜衢其实有个手机玩玩就好，不用陆淮的电视机招待：“随便。”

姜衢往他脸上看，好半天，决定还是用手摸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