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艾的动作还在继续，散落一地的纸张，无一例外的主角，一个一个的柜被打开，一沓一沓的画纸被砸到简昭的上。

原本被柯艾潜藏在心底的事情，此时被他亲手摊开摆在光下，整个人就像是站在绞刑架下等着刀落下的凡人。

“简昭，你想用什么份说那番话，有未婚妻的男人？”

不是那个安静的像是玩偶的宝贝，更不是现在这个像是疯一样歇斯底里的模样。

唯一在场无法对他们情绪同受的心理医生并没有嘲笑，他完全能够理解母亲的心情。

柯艾说这段话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甚至觉得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但是，我……我真的没办法为了他们活下去，我好累，我真的好累，简昭，我求你别让我更累了，好不好……”

到最后柯艾累了，坐在这糟糟的画纸中央着气，发的时候歇了一会儿，当他抬看着简昭，打算和他说话的时候，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掉。

简昭一直在柯艾面前表调的事情，柯艾一直都知，只不过在简母有成竹的几句话下，他会怀疑，会难受。

简昭不自觉看着柯艾开问，柯艾原本净整洁的衣着此时被各颜料污染的七八糟，因为刚刚的一通发，发被汗浸，整个人狼狈的不行。

“我很我的父母和两个哥哥，所以我很乖的合医生的叮嘱治疗服药。”

谢母此时在听到柯艾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不顾心理医生的阻拦，上前几步搂住柯艾的肩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调：“宝贝，妈妈知妈妈说的话很自私，但是拜托你，为了我们活下去。”

尽一个母亲所能，哪怕明知自私，也依旧想留下他。

“有未婚妻？”

柯艾停了哭声，愣愣的看了简昭，简昭随手将证件放在一边，当着柯艾的面，随手捡起了一张画纸撕碎，低声：“我从来就不知我在什么时候被订了未婚妻，小乖你知的，我当着你的面和我父母彻底的撇清楚了关系，他们没有任何份来涉我的自由与婚姻。”

从简昭门到现在，他第一次在柯艾的脸上看到恨意。

简昭走到柯艾面前，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看着相拥在一起默默泪的母两，简昭当着柯艾的面拿了自己的证件，递到了柯艾的面前方便他看清。

火。

刚刚柯艾说的那句话以及散落一地的画作，让简昭及了一个他曾经从来没有想过的可能，这个可能哪怕只是微微碰，就疼的整个人都在战栗。

简昭已经蒙了，彻彻底底的愣住了。

但主角是自己和另外一个简昭本就不认识的女，只这一就让简昭无法用正常的光去欣赏。

“对，简昭，你有了未婚妻就别来招惹我了……”

平心而论，柯艾画的很好看，每一幅用的都是最灿烂的彩，就像是在透过这些画去碰另外一个世界的光。

谢母不害怕也不厌恶，她心疼，心疼的泪哭了妆容，染开后更是让她狼狈万分。

证件上显示未婚，照简母当时的说法会在简昭到达合法年纪后登记结婚，显然并没有。

“不存在未婚妻，从始至终都没有过。”

“我真的好累了，喜你一次，我颓废了快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