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不，妙的是你。

陆嘉木指着某本行为学相关电书：“我和斯金纳的鸽有什么区别呢？网络行语，真妙啊。”

这复杂好熟悉，好像这半个月都在验这觉。

陆嘉木恍然若失：“怪不得说人类的本质是鸽……”

但是陆嘉木的神给了肯定的答复。

后半句太耻了，陈旭没问来。

旭看起来想杀人。

心情好复杂。

然而与此同时，也有大量的直接以“恋心理学”“情心理学”当标题，作者名不见经传或传为FBI探员的野版，更有甚者将“路”“撩人”“两”用在封面大字哗众取。

客厅，陆嘉木蹲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上赃似的，把灰壳的平凡商务本双手捧到了陈旭手边。

宛如家长一时没看住，青期的孩就学会了烟喝酒旷课逃学，还试图给勤勤恳恳的老父亲上烟敬酒。

巧就巧在，他的学习行为和陈旭的正面反馈总是一前一后，替发生，显得好像是陆嘉木在似是而非中学会了什么恋技巧，实际上两者之间并没有因果关系。

陈旭一时被日程表里密密麻麻的小字惊到了，他本来就因为情绪起伏有，这下又往沙发里又陷了几分。

（五）

全场最妙陆嘉木就跟收集舆情的小打杂一样，给各类行语都了个文档，什么“境泽定理”“禁止娃”“彩虹”，应有尽有。

里面有正儿八经的心理学书籍，这的一般标题里都不太带“心理学”这仨字，除非确实有此分支，那也普遍标注了作者的教授份或者本书属于某大学心理学系推荐读之类的字样。

还沉浸在考试作弊被发现的悔恨中的陆嘉木闻言一愣，被情冲昏的大脑往回读了读档，赫然发现小抄里的知识跟他得分的题都没对上。

“你就是……”这么追我的？

以陆嘉木的记忆力，这里估计一多半都已经直接他的大脑资料库了。

他那些七八糟的招数都有了源，扮酷耍帅放烟，全怪这些资料教情话教撒谎还教装病，要不是还有几本教材撑着理论框架，都不知陆嘉木能学成什么样。

陆嘉木：“我你。”

可惜列了半天也没列明白鸽的义，净研究彩虹了。幸亏发现得早，要不明天他这门课也要结课了，陈旭还不得再被气一。

陈旭真想穿越回俩礼拜前劝住陆嘉木。

最闹心的是这里面还掺杂着不久前网络上广为传的情话短信大全——第一版印刷在十几年前那。

陈旭：好累，想黑化，想逆CP。

谈恋没课本

他开陆嘉木同学标注了“学习资料”的文件夹，一般人都往里装见不得人的东西，陆同学就非常实在地收集了几个G的……电书和公开课。

陈旭语重心长：“嘉木，你学的这些‘秘诀’和‘法门’，有哪次是真的有用的吗？”

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