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光看着都非常有成就，玩的念冒来，忽然也很想试一试。不过转看见自己填的一块“饱满大饼”，又心中讪讪地把这个想法摁下去。

“什么？”声音太小，季斐没太听清。

许琛往后仰看了看，挑着眉：“可以。”

不过这个明显就比许琛的要活波一些，单翘起，看起来像是要从隔琴键上过来。

这一下好像扭转了整个画风。

可话虽这样说，到底还真是心动的。许琛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季斐脚边的一个琴键前蹲了下来，手握上笔刷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飘了。

在纸上画画都烂得一批，走路都不稳居然直接想起飞要在墙上画，真的是膨胀到日本相扑选手的追不上他。

“那我再画个，画不好就你替我兜底了啊。”

许琛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要不要画，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摆手：“算了，我倒是想，只不过我这一上手，整面墙都怕是要毁了。”

许琛搭上季斐的肩膀，凑过去“哧哧”笑了几声，像是也觉得自己不切实际：“我刚在想，以后有个的钢琴家，说启蒙他的是咱俩这幅画。”

“我梦呢。”

他从梯上下来走到季斐边，像个巡查工作的领导把手背在后面，退后几步看全局，走近几步看细节，最后发表审阅言：“看你画，就觉得画画好像不难。”

覆盖下来，袖被折到手臂，的分是畅的肌线条和微微绷起的青。一支细笔刷在墙上寥寥几笔，数块低起伏的琴键便大致成了形。

季斐看了许琛一，然后手腕微翻，朝许琛方向递了递手中的细笔刷问：“要试试么？”

季斐耳畔酥酥麻麻的，话语又牵动神经，连带着心脏也麻了一大半。他抿了抿嘴，却还是没忍住开了。

“卧槽。”许琛又想笑又想骂人：“真丑。”

季斐语气带了笑意：“嗯。”

“好了。”

尽情挥洒完了为数不多的艺术细胞，许琛又贡献了几个沙雕火柴人，扭曲歪来歪去地不知在发疯还是在什么，不过他们边不远总会有另一个小人，或坐或站或跑或，但一直都在。

“一个好像太少了。”季斐不知什么时候也蹲了下来，也画了一个小小的火柴人。

“你看啊。沿着琴键一直往上往上，最后跑到月亮里去了，还真是个浪漫的梦想。”

他转想拿白漆把自己这堪比幼儿园小班学生的幼稚大作毁尸灭迹，却忽然看见另一个小人现在隔的琴键上。

“不如叫你们钢琴音符人吧。”许琛眨了眨，对着墙上的画也能自说自话，“好好陪小朋友们玩，说不定以后带个钢琴家。”

画什么呢.......他皱着眉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会，在那块被下的琴键上反复试探，最后落笔，先写了个“大”字，最后又在上面画了个圈当脑袋。

说完，他抬起没带手的左手，修长的五指在墙面琴键上动了几下，动作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