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许琛愣着反应了几秒才说，“可能听起来会有假，但我对粉丝数据其实很没有概念。怎么说，就觉得很虚，明明隔得那么远，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分的我。”

“嗯。”

“我知。”许琛自然也明白。

饺依旧在锅里煮着,可是这一回，已经全然没有邮件来之前那轻松愉快的气氛了。

“先吃饭吧。”没过一会儿,他微蹙着眉走了许琛手中的手机。

许琛着打开附件一看,是采访时大概问题,基本上都是一些快问快答，除了和剧情角相关,还有比如说“对对方的印象”，“互相评价一下演技”，“互彩虹”，片场有过什么趣事”,“用一首歌形容对方”诸如此类的问题。

季斐抬眸看他：“.......”

接.......

“天，这话好他妈矫情，太崩我人设了。”许琛说完自己起了一疙瘩，了“怎么会这样”的夸张表情

“嗯。”

“好了。”他又撞了撞季斐的肩膀，打趣，“现在可以笑一个了吧，饺都要被你戳烂了。”

季斐偏将这些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底，静了几拍，垂眸说：“你喜现在这些吗？”

许琛看得嘴角一阵搐,而一旁的季斐脸已经黑了下来。他松开许琛，面无表情地转继续去煮饺,可是握着筷青微凸的手背已经卖了此刻的情绪。

语气中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试探。

许琛看见季斐锁着的眉,抬手勾住他的肩膀靠过去,打了个响指在耳边问：“不兴了？”

而在这些问题后面，已经有了冠影那边给他准备好的简单答案,还特别备注了一些细节——“只会准备一个话筒所以需要分享”，“对方回答问题的时候要给适当的关注和神”,“要有肢小动作接,但不能太刻意”等等等等,细节要求加起来写了有十来条，密密麻麻地写在采访稿的最下方。

“经纪人刚才说让我明天去公司开会。”许琛去季斐的脸，“我看看能不能有商量的余地。”

“从采访问题到回答设计，造势意图太明显。”

“但是能一步步脚踏实地地演戏，演绎来的人得到认可。”他松了耸肩，嘴角勾起来淡淡笑，“我喜这个，觉很。”

季斐的脸崩不住缓和了一，腾手来抓住许琛的手指，认真：“你不要同意合，这规划本不是为了你好。”

他并不是一个看不清楚事态发展的人，相反，冠影围绕着“量带动利益”，针对他展开的一切宣传规划，他心里都有数。

但是他却也真真切切地需要冠影这个平台来获取资源，拿到演戏的机会。作为一个现在占着年推位置，上背着长年限合同的员工，许琛中说着“去商量”，其实并不太确定他到底拥有多少讨价还价的能力......

季斐顿了一下,一边用筷在饺上戳了个小一边更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