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商人们和平民的关系，比他们跟贵族还要密得多。”卡尔·凯撒如是说。

艾斯了个哨，“你心可真黑。”界石虽然找起来有些麻烦，但在亡界真不是多罕见的东西，卡尔·凯撒竟好意思要这个价。

卡尔·凯撒：“这里的麦酒很有名。虽然贵族少爷们觉得它劣，但城里不少苦力的人都喜来这里喝一杯，因为够劲。”卡尔·凯撒往吧台看去，酒馆的老板咧了咧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艾斯放心地离开了别墅。

这就是在酒馆谈话的好。虽然艾斯刚才那声哨引来了不少人围观，但坐在他们不远的几桌人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下两个穿着不凡的少年，倒没有想到他们可能是这个城市最有钱或者即将最有钱的人。

艾斯？艾斯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三堇帝国和芬格帝国祖上同源，这数十年两国又是总和平的，界石又不像刀剑，是战略资，多被贵族收藏或者消耗在法师的实验室里了。

艾斯可不想和女孩讨论服饰的话题，他拿过摆在桌上的长剑，挂到腰上，“我门了。”等到他快走到卧室门的时候，他又转过，看安吉莉卡，“我总觉得我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我今天还有其它事吗？”

卡尔·凯撒糊不清

艾斯拉开卡尔·凯撒对面的椅，“我还以为，凯撒商会会长的长都是坐在华丽的客厅里跟人会面的。”

艾斯见到卡尔·凯撒的时候，卡尔·凯撒正坐在街边的小酒馆里，光缓缓地洒下来，在他柔的黑发上打了一个好看的光圈。

私下与芬格帝国易，可是要被放到西北的，可是卡尔·凯撒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说了来，像是一也不担心。

安吉莉卡：“回小少爷，没有。”

艾斯打了一个哈气，他与卡尔·凯撒也不是多熟络关系，这些话作为寒暄已经够多了，“上次带来的界石已经手了？”

“嗯。”卡尔·凯撒拿起装麦酒的杯，挡住了嘴，“1000金币一颗。”

卡尔·凯撒虽不明白艾斯这话什么意思，但多少能猜，“不会。这界石不莱梅城的法师和贵族就能消化掉，更别提整个佐治亚行省，甚至三堇帝国了。如果你真能把整个亡界的界石搬来，我们还能卖到芬格帝国去。”

艾斯：“可是，富商们不都喜打贵族的圈吗？”特索登举办宴会的时候，偶尔会邀请威斯特法行省几个商人的女儿，总有些落魄的贵族需要和商人们联姻，来维持他们外时铺张的场面。而商人女儿们从接到邀请开始，就会挑选衣服，早早设想那日如何打扮自己，才显得符合宴会的气质。

吉莉卡这件是青绿的。

艾斯：“市场会饱和吗？”

卡尔·凯撒：“我小时候也是这么以为的。”

艾斯从侍者手上接过一大杯麦酒，稍微尝了，就被辣得不行，他一边咳嗽一边问：“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安吉莉卡：“只是衣服的颜不同，其它都是一样的。”

卡尔·凯撒把麦酒放到桌上，淡淡：“总有人觉得这东西奇货可居。”

艾斯倒是对另一件事比较好奇，“凯撒商会在芬格帝国也有路？”

卡尔·凯撒：“有些事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