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彦听到此，搂他搂得更了些：“我都是甘愿的。”

华瑾侧躺着，一条举着被背后的莫彦抓在手里，丰的几乎要从指里溢来。他乌发散，胡地贴在汗的脖与面颊上，正是雨打了睡海棠，眉间满是慵懒和情事过后的难掩的媚意。

“师兄……”华瑾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分明已坦诚相见，连最不堪的一面都教莫彦看见了，他却怕得更厉害了。怕莫彦只是可怜他，这一遭过后就要后悔。

莫彦贴着他面颊，轻声说：“小瑾可知，昨夜是我一生最快活的时候。”华瑾随着这话颤了颤，然后小声说：“我……我也是。”

他沉默片刻，横下心来，扑腾着要转过看着莫彦，却牵动了上各，酸得他叫了来。莫彦安抚地在他上摸了摸：“都怪师兄，没把握好分寸。”他运起功力，想为华瑾疏松一下骨，却被华瑾在嘴上轻轻啄了一，什么都忘了。

他低下，埋首于华瑾修长致的脖间轻吻，吻了一朵又一朵旖旎的红朵和华瑾难耐的。

“快了，只怕你受不住。”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些促狭，“现在这样，瑾儿不也喜得很吗？”

他叫了声“师兄”就偏着不说话，背后的莫彦却有许多话说与他。

莫彦缓缓地，几乎是折磨华瑾般在温的后里送。那昨晚承过多，现下嘟嘟地红着，却更绵火，无比销魂地包裹着。沉稳如莫彦也不由得暗暗咬了牙关才能不立时来。

“师兄，我，我昨日所言，也句句是真。”华瑾顿了顿，又继续说：“我自生就没了娘，爹爹也没见过几回，莫彦哥哥收留我，疼我，就是我最亲的人。”他想起小时候莫彦细致微的照顾，不禁红了圈：“瑾儿什么都不会，事事都要仰仗你。就连此次下山历练，也闯下不小的祸，不知以后又要给师兄带来什么麻烦。”

华瑾愤愤在他咬了一：“师兄听我说完！”他张牙舞爪了一瞬，又了气：“我说心悦师兄，半不假。只是我糊涂，至今不知从何时开始的。至于诤寰真人，我虽也仰慕他，但也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师兄教我从心，我却本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昨晚二人好后又睡去，醒来便又纠缠到了一起，莫彦却直到此刻方敢相信华瑾是真的向自己坦白了心迹。他忍不住扳过华瑾的脸，吻下去，在齿分开时满足地低喃：“瑾儿……”

他越说越低落，却依旧着要

这一番缠绵后，华瑾也清醒许多，回想起这疯狂一夜的始末，不禁红了脸。后半夜时他已彻底被开，忘却了心中烦恼，只是贴住莫彦放浪地扭动着，什么声浪语都喊来了。他想着这些羞到极致，想把埋被里，却抵住了一片宽厚结实的膛，腰也被有力的手臂搂住了。

华瑾昨夜被磋磨得厉害，当真一力气也没了。莫彦得他舒服，他便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收着，希望能留得那更久些。可等莫彦真的快了，他又咬着嘴哭得好不可怜。也收不住了，淌着门大开，任由火的直捣去又来，得脚指尖儿都发麻，竟不知莫彦何时在了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