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莫彦上，将脸颊贴在莫彦膛上，小声：“

听夕数尊方才所言，华瑾被牵扯来竟不在他们计划之中，着实可疑，令莫彦更不敢轻举妄动。低思索片刻，他对华瑾说：“瑾儿不用担心。只要不踏业山或行除去，这蛊就于我无碍。”

莫彦轻轻抓住他的手，闭上双，片刻后睁开时，神情凝重。华瑾见他这副表情，便知事情不妙，“这蛊，师兄没办法么？”

华瑾本还想劝莫彦传信他人，懂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可转念一想，莫彦平日可称手不释卷，又游历过九界四域的大分地区。若是连他都没见过，想必别人也未必有答案。

“师兄！”华瑾上前抓住莫彦的手，“你可有不适？气运转如何？”

他说完便起，向莫彦微微颔首：“我言尽于此，还请月尊等我的好消息了。”下一瞬，他二人已消失不见，留下莫彦与华瑾在堂中。

老怪气地笑了：“月尊最好老实呆着，莫要自不量力，试图离开业山或行除蛊。到时候死相凄惨，就无缘见识数界合一的壮景了。”

莫彦：“不仅解不开，甚至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若说是蛊，其实并非活。然而若说是咒文，连一丝咒文的痕迹也无。他用神魂探知，只探了这蛊威力甚，将自己与山髓相连、而华瑾与自己相连。若是行破解，自己如何尚在其次，就怕伤了修为不如自己的华瑾。

不等莫言说话，夕数尊懒洋洋地开：“你我虽意见相左，但我对月尊并无敌意。你是我域不可多得的人才，若非不得已，我也不会如此冒犯。实不相瞒，月尊上的蛊可是从西边搞来的好东西，我等也不过勉力驱使，只能将你困在这里罢了。”

使得不同族修士之间来往更少。

夕数尊见莫彦不发一言，嘴角扯个笑容：“月尊不信？”他半不恼怒，“不信也无妨。待我成功的那天，月尊若是改变了心意也不晚。”

他心中隐隐明白，莫彦不敢尝试除蛊，与自己有关。思及此，华瑾不禁垂丧气，活像只刚被主人责骂的小狗，耳朵尾都耷拉了下来。

且不说个人的力量何其渺小，如何撼动整个世界，将分裂的十三块区域合为一。单说后来由大能在人间四界与域之间设下的屏障，就不是现如今的修士可以打破的。如今虽称不上末法时代，但灵兽逐渐绝迹、灵气不如上万年前充沛却是不争的事实。

莫彦知夕数尊活了很久，见识广博，手中法宝更是不少。然而若说将边界打破，只怕不过是一句狂言罢了。

他嘴角轻挑着，睛里却全无笑意，一手撑打量着华瑾：“我知月尊见多识广，但还是奉劝你一句，莫要轻举妄动。你上的东西，说是蛊，实际上邪门的很。一连着你，一连着业山的山髓，还有一，不知怎的，竟连到宝慧尊者上去了。”

堂内立刻充斥着莫彦的威压，冰冷凶悍，竟令夕数尊的手指抖了一下。莫彦眸中已聚起杀意：“还请夕数尊说清楚，这蛊的效用究竟是什么。”

夕数尊慢条斯理地说：“月尊莫急，方才符练已经看过。只要不离开业山，你就会毫发无损。只要你神魂无伤，宝慧尊者也会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