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是小气，你每天不摸别人？别以为我不知，你天天在医院，给病人人工呼屎，我有说过你吗？”

叶早晨背对着他拿回手机，亮屏幕：“四多了，睡觉吧，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新孙女要给带，晚上跟一起睡，又是女孩，年轻的儿媳妇非不让爷爷跟着一起睡，于是房间不够用。

“怎么不一样？同样是职业需要，只允许你救死扶伤，不准我娱乐大众？你这叫什么？这叫双！标！”说完叶早晨就扯过一半被，翻睡觉。

林已夕一丝不苟地拭着，：“我就是洁癖，”随即他就想起今天在酒吧里看到的场景，“我对人也洁癖，你以后，少让别人摸你啊。”

叶早晨把手机递过去：“我这破手机有什么好的？”

“可怜”。

林已夕在黑暗中瞪着叶早晨：“我不，反正你不可以，你要是跟别人台了，我……我打断你的，再亲自帮你接上。”

浴室里“哗啦哗啦”的声停止，叶早晨了额和发梢上的珠，推门来。

叶竟还有个弟弟，技校毕业，娶了媳妇，媳妇又生了个女儿。

叶早晨动了动，转过来，一把搂住旁边的林已夕，固定住对方：“你睡不睡觉？没完了是吧？”

叶早晨手枕着胳膊，侧过看着林已夕：“哎哟，这么小气？”

冬天的傍晚，林已夕写完作业，爬上桌，靠在窗台边，看着自家的空调，一滴一滴，落在叶早晨住的棚前。

“真的。什么都听你的。”

见林已夕正站在床边，嘴角笑，一脸虔诚地拿着纸着他的新手机，左右前后，得仔仔细细。

那年，叶竟坐牢两年，叶早晨刚上小学。

“好。”林已夕往前移了移，伸手抱住对方的腰，安静了没两秒，又突然蹭着对方的后背，“那你摸别人吧，轻微地摸，我准了，但你不可以跟人台啊。”

“那你唱支歌给我听

“无聊。”叶早晨往被里缩了缩，“我才不，你给我，洁癖！”

“你天天碰这个，碰那个，然后又摸手机，手机难不脏吗？”林已夕自问自答，“肯定脏的呀，所以以后我俩手机都要，喏，棉片我就放床柜了。”

“哎。”林已夕拿下指指对方那边的床柜，“把你手机拿过来，我给你。”

理结果就是，他家在一楼台上搭了个棚，叶早晨和他妈搬了去。

“太凶狠了吧你。”叶早晨用鼻尖刮着对方的面颊，喃喃，“不跟别人，就跟一个叫林已夕的小宝贝。”

“你……”林已夕咬了咬下，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没想到反驳，最后一跺脚，关灯爬上了床。

“为什么啊？”

“我这不叫小气。”

“好了没？好了睡觉。”叶早晨疲倦地趴到了床上。

“真的吗？”林已夕眨了两下睛，语气有兴奋。

“不一样。”林已夕抬起。

为此，所有人大吵了一架，吵到邻里八方都探来看。

林已夕接过，边边说：“以后我们定个新规矩，手机要带上床，先拿酒棉片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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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机。”林已夕敲敲叶早晨的后背，把手机放在了对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