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也不说话，程透莫名有慌。

他们也没有为她刻碑，光的石面空空如也，是一片诚恳的心。隔天程显听再转悠上来时，发现石碑前放了束新采的，刚洒上去的滴晶莹剔透，显得很可。

“对，就是这个意思。”程显听大方地承认，不知不觉贴得更近一些，“看不见你，我心里不舒坦。也省得你在外面惹祸。”

迫自己将汹涌而的情愫压回心，程透省去自己的心意，把前因后果为师父讲了一遍。程显听原本还是有些漫不经心，听到后面不由抱起胳膊，神也沉了下去。尽程透讲得缓慢，有关她的事还是须臾间就被讲个通透，师徒俩沉默良久，程透压着嗓说：“都是我自作主张——”

程显听垂着帘问：“她有坟吗？”

他像是在同她说话一般，用修长的指了自己的，柔声说：“我会好好活的。”

完这些，年轻的掌门再度走近徒弟，伸手在他上了一下。

可程显听却完全没在听，他快步走过来，忽然把程透猛地摁在门板上，笑容一下敛去，压低声音：“我不想你去万卷仓了。以后你就留在家里修行吧，我虽然学艺不，教教你还是够的。”

清晨在后院，程透其实认真考虑过关于程显听修为的问题。他两年前陷长眠是为元婴修士，岭上仙内修为不则退，两年多来他不知能退到哪儿去。这几年程透替他打过几次擂台，虽不能说是稳赢，但鲜少狼狈不堪，对比程显听当年和沈长惨不忍睹那一场……

程透心里同程显听一样，他下意识地闪避程显听的神，不敢再看。

我生

心细如发的青年原本已好为自家师父放

他就势靠在门板上，准备开提一下关于她的事。“我有些话想说。”

青年一怔，为她收尸的是仙手下的人，碑或坟，想必都是没有的吧。

程显听不着痕迹地松了松领，他微微颔首，闭上在心底念了句，幸好。

“如意坊也不许去，我再缓两天会上校场的。”

“我知了。辛苦你了。”

天开始和起来，夜里不温不燥，月大好却照不他家的小破房。在黑暗里程透的睛很亮，程显听呼骤然凝滞，他意识到他们离得太近，逃一般松手放开了青年。

半晌，他才咳嗽了声重新挑起话题，“你要说什么？”

更何况程透现在修为又有所上升，同样踏元婴，程显听现在能不能打得过程透，还真是个大问题。

程透微微一笑，“好久没练无名剑法了，今日同师父练剑。”

程透眉一蹙，本就心情低落，他忘记挣扎，嘴便也咄咄人起来，“师父的意思是要把我关在家里吗？”

程透摇，程显听轻轻恩了一声，说：“那为她立座坟吧。选在后山，我看不错。”

后山的空坟立起来时，除了程氏师徒，没有人在场。

程透不知是赌气还是怎的，早上练完剑后真的没去万卷仓。程显听被他盯着吃完了早饭，咳一声问：“今天打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