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了！”匠绷不住又大哭起来。

不等程显听太完，她继续说：“药师确定在一个人修为彻底被废，变回凡人的情况下是可以不经应允离开的，但琵琶已经成了，我知她没希望了，就是被应允也没希望了！”

程透，“恩，我早就发现了。”

程显听心你知就好，他给匠倒了杯，对不明所以的程透：“你坐下。”

师徒俩本来已经快忘记匠的存在了，这女人忽然又大哭：“程显听！你到底是个什么来啊！”

这个由神祇亲手构建，用来关押上古凶兽，邪神妖的九层锁塔。难怪这里总是想方设法挑起争斗与伤亡，难怪这里有魑魅魍魉，难怪这里修士亦如凡人。

匠着泪，抬看师徒俩，“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你们俩本就不像有执念的人。你俩不会是来这儿游山玩的吧？”

“不是这样的，”匠本来快收住的哭声立刻又提起来，“我们的执念怎么办啊！在仙里待了太久人就不去了，我们几个人在这儿过了多少年我都记不清了！”

“恩，不怕。”程透面无波澜，“等我们去了再算账。这是哪儿？”

他开了个一都不有趣儿的玩笑，“也不知神行知狐什么都知，却不知自己被发落洪荒塔来，估计悔得都掉光了吧。”

程透咬了下，难怪，难怪。如果岭上仙在洪荒塔里，这儿发生的一切怪事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天谴。”

这个问题问到上，程透也想知，两人直勾勾地盯着程显听，后者连忙咳一声转移话题，“总之匠你别哭了，除去琵琶女那特殊情况，剩下些年你过得清心寡，山门再开时直接坐船去就行了，问题不大。”

“记得我同你说过的，答疑解惑者其实是神行知狐，并非主本人吧。”程显听等程透暂且消化完了刚才的话，继续，“最上层的主人也算是塔的主人，虽然他本人并不能离去，但却可以决定并非被收押洪荒塔的人的去留。这个主人原本应该是我同琵琶女遇到的嗔痴坊许凝凝，但神行知狐有神格，他被放逐来后又压了许凝凝一，变成了洪荒塔的主人。”

俩人心我

“程显听——”程透低声提醒。

匠手上扭着帕，瞥向一旁边哭边说：“不是的，我们这些人在这儿执迷太久，人上的煞气和执念早已同它连为一、越来越重……”她哇一声嚎起来，“我已经说来了，我没救了！”

程显听笑了一下，“确切的说，这儿确实是岭上仙没错，不过岭上仙在洪荒塔里。”

程透听话地坐下，俩人暂时只当现下没法正常思考的匠不存在，程显听酝酿半天，这才低声：“我带你来了个很不好的地方。”

“洪荒塔，是洪荒塔！”匠大抵是破罐破摔，大声接。

“没有关系，”程显听镇定自若，“山门再开时我们走就好了，琵琶女是等不了了，他们才此下策。”他伸手去摸程透的脑袋，“别怕。”

程透意有所指：“你也知是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