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神翠鸟的时节去海上，穿上鞋底膨大的鞋，就能直接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行走；暗灵的地下城里，蜘蛛会数萤火虫的数量，一网只抓七只，以免后来者无萤火可看；还有地狱的边界，你就坐在那里，只看往来族漂亮的犄角就能看一整天……”

阿雷西欧放下苹果，想了想。阿雷西欧对东方一支的了解并不多，他没有去过那里，只是听说过许多传闻。在他的时代，东方一支几乎没有人走族地，他们衷于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只有每年派一些使者去往各族时才会被大陆上的各族见到。作为血族的主事人之一，阿雷西欧当然见过东方一支的许多任使者，其中有几位就是神鸻。

朕想到了这句，那么北渚城的名字应该就来自于帝。

神经病后期好像曾去过那里，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崩了，阿雷西欧正在尽全力收拢一切可利用的黑暗阵营的力量，预备与光明阵营行死战。

“阿雷西，你对万年前的东方一支有什么了解吗？”

“别急，你会见到的。”阿雷西欧突然想起了瞳在准备的东西，“瞳最近不是要狼人的大电影？祂同我说之后还会别的族，所以你每一场景都会见到的。”

“北渚城好像有域的存在，没有靠近过，我也不敢断言。”

他轻声说起了梦里的殿，状若癫狂的人，血的黄昏，以及那价值“十个壮年人”的丹药。他说的时候还到害怕，但是说完，他突然就不怕了，在他旁边的阿雷西欧分担了这可怕。

但是东方一支的主城，却无人去过，所谓天命所系的帝，也无外人得见。

阿雷西欧也到了下班的时间，他放下窗帘，离开这个房间。走在走廊上

朕就笑了，乖乖的重新躺平。他还需要在这里待几天输来恢复力，几天后，他就能重新跟赫尔戈冬和西一起玩，重新接受阿雷西欧的教导，每天都有需要而他自己也想的事情。

“拥有很多东西有什么用，永远待在那座城中，像个贵的囚徒。”他的情绪振奋起来，就算万年前有许多争斗，阿雷西欧还是有过很多妙的经历，那是幽闭一地永远也会不到的。

“……可是，是被尊敬的帝吧？会拥有很多东西。”

“这可难说，东方一支的帝向来会换，每一代帝又从不会离开主城，很难让人了解认识。”阿雷西欧真的那这个问题没辙，“其实我倒觉得，不是哪位帝，在那样一座闭的城中，都十分可怜。”

“那……阿雷西知那位帝吗？帝是怎样的人？”他又接着问。

雷西……”朕轻声说，“其实我，了一个梦。”

“真的？”

【帝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注】

阿雷西欧笑了，他了朕的短发，玫瑰的瞳十分明亮。

“真的。”

“我知的也不多。”他回忆，“我记得，东方一支的主城叫‘北渚’。不像现在，万年前，那一族的人终生不会离开主城，同样不会与外界行贸易，孤独而顽固的自守于那座城中。”

他每说一句，朕就靠近他一，追问一句“然后呢”。他听得心驰神往，只恨自己不能生在一万年前，亲去看看阿雷西欧曾见过的这些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