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菏：“应该是仪式太累了，加上自我暗示，所以癔症昏厥。”

一个穿着维修工人服装的瘦小男小心翼翼探看了看，十分警惕，以免被发现。否则，最的蛊师，都不必靠近，只要动动手指，甚至稍一动念，就能放蛊。

兰菏：“……”

应韶沉地：“那天，我其实是为了帮一个客解决脏东西，了玄之又玄的境界，后来险象环生，差死了，幸好我下面有人——像我们这行，需要和鬼神沟通，比如，黑白无常你知吧？”

巫师气到翻白，就此作罢了。

谁让他刚放假，心情好，就陪你飙飙戏。

应韶：“…………”

没错，他当然不是什么维修工人，而是受人之托。有位江湖人称楼爷的法师，在京城小有名气，平时带着伙计们，打卦、接寿、看地理、过，样样得，要是没有生意，就用拘役的冤魂创造生意，在人如过江之鲫的地，倒也过得去。

应韶颇为失落，这心志定的人，真是太难招揽了。

电梯也到了楼层，安利失败的应韶悻悻走到自家门，打开门就大声骂师弟：“还搁这儿躺着呢，哥得吭哧瘪肚，你们来了也不知煮个饭……”

……

幸好这时兰菏的手机响了，他赶示意了一下，故意一脸逃避。

……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应韶在，还黑白无常，你明明只见过兰无常。

兰菏冷静地：“你是说鬼神附或者下吗？”

——这些吃间饭的，有些是徒弟找师父，有的是师父找徒弟，以前兰菏演技还不够湛的时候，偶尔暴能见鬼，就有苗家的巫师觉得兰菏不错，想教他立法坛。

对于怎么糊法师，兰菏也比较娴熟。

那家伙，比应韶得玄乎多了，问他知不知什么叫鬼芝，里写的，吃了能见鬼神。

此时的楼梯间。

实是想澄清一事啦……”应韶讪讪，“你应该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家动静很大，监控也了，我还受伤……你真觉得那是生病能造成的吗？你不觉得诡异吗？”

……这个法师有难搞！内容比汪大爷更系统、有科技量，可能上过学！

兰菏那边的电话是他妈妈打来的，两人一般用微信，今天妈妈在外婆那里，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兰菏家一直在城市，本都跟着爸爸写的汉族，但外婆年纪大，以前住在苗寨，现在说话还是时常夹带着几句苗语。

兰菏微笑不语，就像每一个看骗的人，而且因为这个骗是半熟不熟的邻居，所以这微笑，一定是生疏礼貌得恰到好，分寸拿极好……

只是上回吧，楼爷局被一个叫应韶的撞破。派来寻仇的冤魂又让那个叫应韶的给收走了，怎么法愣是招不回来。那可是楼爷多年心血

兰菏：“……”

应韶：“就这个意思！你听过？”

兰菏也用苗语和她回了几句，“嗯嗯，知呢，有好好吃饭。”

兰菏本以为应韶也会作罢，没想到应韶继续：“你要说生，我们这也是有科学依据的，都是检测过的，我们所传承的咒语，能产生次声波，有3至6hz的次声振动……”

兰菏当时回了句：“不知，但我觉得毒蘑菇效果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