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知，只有比这些人更狠，才能让他们畏惧，示弱就只能被踩在脚下，这只会比一时的挨打更疼，且后患无穷。

顾哲直接挥一拳，佩恩依靠着alpha的本能匆忙闪躲，被扫到了半边脸，顾哲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伸勾住他的足踝，将他绊倒在地，居临下的问：“是这样教训吗？”

“这可不仅是我。”佩恩说，“我想在场的不少人都对此忿忿不平，只是没有我这样的正义罢了。”

“你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

他散发信息素，企图对顾哲造成威压，自然毫无作用。没多久顾哲再次将他倒在地，他的力气其实不如alpha，但打架时透着不要命一样的狠劲，无论自己受了多少伤，都觉不到疼痛般加倍还击。

佩恩脸清白加，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周围静默了下来，佩恩在大广众下被一个beta这么下面，立刻恼羞成怒的起来攻击顾哲。

什么优良品质，不你与那个没现过的alpha是什么关系，都不该消费艾瑞尔的温柔。”

顾哲握了拳，还再还手，却被拉住了手腕，随后艾瑞尔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这些都与你无关。”

顾哲捡起甩在地上的通讯，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伤，鲜血沾上了衣袖，他背脊，就像一柄鞘的利刃，看上去利落冰冷。

“哈哈！”佩恩打到了他的七寸，嘲笑，“你在床上是怎么向alpha张开大的，他得你吗？浑都是那让人作呕的臭味，他在你里成结了吧？那玩意大不大，你有没有哭着叫妈妈？”

佩恩作为alpha，血上时自然不愿轻易认输，直到巡逻的AI警告他们，两人才被AI制分开。

“你想怎么样？”顾哲看了一通讯，“我赶时间。”

“你们或许误会了，我只喜阿哲。”艾瑞尔的神透着令人陌生的冷意，“是我在追求他，我不想再听到诋毁他的话。”

边上围满了凑闹的学生，他们接耳的低声讨论，纵使有诸多人对顾哲十分不满，但会来直接找茬的终归是少数，一来这些八卦与他们自没有太大关系，二来顾哲悍名在外，一般人也不敢轻易挑衅。

但他的上衣因为刚刚的打斗被完全扯开，后颈上目惊心的标记，就连omega的上都很少会有这么严重的痕迹，任谁都能想象到他经历了什么，遭受了如何激烈的对待，这一切有令人心生邪念的烈反差。

这一好戏看得周围人目不转睛，艾瑞尔不但丝毫不在乎顾哲的不忠，甚至对他十分维护：“与谁往是我的自由。”

这也使他得了些诸如“野兽”、“疯狗”之类的绰号。

“我说！闭、嘴！”

佩恩讥讽的大骂：“狗娘养得婊！妇！”

佩恩傲慢：“教训你，离开他。”

“你本不上艾瑞尔！你不上任何人，贱下的妇！”

这些词刺痛了顾哲，他回过，神中迸发烈的恨意，厉声：“闭嘴！”

艾瑞尔显然是听闻风声，匆匆赶来，他上还穿着带血的医用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