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你怎么会过来呢？”

“那是他自找的。”穆淡淡：“他想要造反的那天，就该预料到有这样的结果。”

可穆不同。

“二弟……和朕小时候就不大亲近。”穆，声音很沉：“他打小心思

世家中的亲情一向很淡薄，父兄弟间，因为利益纠葛反目成仇不在少数，而且整风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们就是要争，就是要斗，就是要选最悍无敌的那个人，将最优秀纯粹的血脉传承下去。

为什么我不在呢？

真正无情的，是他。

让他觉得，他不是孤单一人。

“京城那边，你辛苦了。”

虞乔摇了摇，论起正事，他的目光难得地茫然起来。

明明知，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男人还是无法抑制地悔恨起来，他想，虞乔看着虞长笙走向末路时是怎样的心情，如果当时他在，最起码，他能给他一个拥抱。

真奇怪啊，怎么能这样兴呢。

这个男人，旁人皆以为他冷酷无情，容不下半违逆，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他消失的下一刻,虞乔就被压在了长椅上,男人压着他,疯狂地吻着他，从脸到脖颈到指尖,都留下了的烙印。

“……阿……停下……”

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不在你边呢？

抱着他的男人百忙之中瞪了薛璃一，薛世目瞪呆,红着一张脸,同手同脚地了营帐。

明明之前有过预，但听到他再一次说这样的话，穆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唔——”

你应该很寂寞，很难过，很孤独的吧？

“我想你了。”

扭过了,嘴被人狠狠咬住,纠缠,连呼都忙不过来。

于是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从益州赈灾的银两开始，讲到他的布局，讲到薛驸乎意料的份，世家发动的京城之，讲到他让薛妍杀死了汪梓昊，自己送走了虞长笙。

特别特别的想，疯了一样的想。

虞乔没有说话，因为他知，其实，穆和他不大一样。

抛开表面上那些给外人看的虚假温情脉脉，世家的本质，残酷的令人心惊。

穆咬了一他的脸颊,将他搂怀中，像要骨血里，男人的目光充满了意,把他整个人地包裹起来。

“好。”

他温柔地：“我也很想你。”

所以，虞乔送走了虞长笙，其实并不一定有多难过，抛开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谈，家族教育如此，只要虞长笙一天警惕虞乔，虞乔一天想要上位，他们就迟早得有一战。

虞乔靠在他上，对他笑了起来。

虞乔环住他的，发短暂的,没有意义的反抗声,也许他也渴望着能将他化的温，渴望着久违的亲近,所以他的声音其实是有气无力的,没有多少真正抵抗的味。

虞乔摇了摇，缓缓：“你不怪我……端王的事……”

“发生了很多事……信中不知该怎么告诉你，我一说给你听吧。”

看似风光霁月的虞一郎。

讲到后来，他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穆的眉时而皱，时而舒缓，最后，他伸手将虞乔搂，沉声：“对不起。”

断断续续，发粘腻的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