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的是现在的他吗？

“真的很抱歉！！！是我们没有及时把医疗用品准备好！！顾老师和萧老师你们不要生气！！以后我们一定准备齐全！”

“好像以前那胆已经被磨平了。”

“我现在能给你的答案就是，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哭得跟小猫的小家伙，我也很喜。”顾肖城笑了笑冲他说。萧也听完他这句话愣了半秒，本来已经褪去雾的眸又了，他的指尖卷起盖住了他的，透明的泪珠就顺着无声地落下去。

“我害怕你的粉丝和你的家人看不起我，我就是那个你人生的污……虽然我不希望你被他们说，但我又好贪心，我害怕你会走，可我不想让你走……”萧也说，他的脑袋垂在了顾肖城的肩膀上，脆弱的像个玻璃娃娃让顾肖城双手都无安放。

萧也的疑问是对的。

顾肖城把他的手抬了起来，在对方错愕的神中执起手放在边落下一个吻，顾肖城的角染上暗红的血迹，神暗了暗，落在他的脸颊上。

“那……那两位老师什么时候

“你想安我……你不知。”萧也说，他的泣声渐渐被藏回了咙中，他伸手抓住了顾肖城的手掌压了下去，“你自己知吗？你是不甘心七年前的我的离开还是喜现在的我？”

“……我知了。”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清楚，“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我是不是像七年前那么你……但是，萧也，你得给我时间。”

那天店的营业终究还是没有照常行。顾肖城怕萧也伤发炎，只能用在店面找到的一包棉签先把碎片都挑净了。两人在房里等了许久，才等到节目组送来一大包医疗用品，随行的医生帮萧也洗了伤用绷带缠好避免再次血。顾肖城在旁边这才默默地松了一气。等到医生走了之后他还端着萧也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搞得一旁的摄像师不知到底该不该继续拍摄，助理小捂着脸脸红的在一旁喝冷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挡在两人中间豁去一般的低下给顾肖城歉。

他瞬间想脱而当然是喜现在的你，但是又被他咬在尖吞了回去。一心想着找到他和他好好过一辈，可是确实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顾肖城看了小姑娘一，“没事。也是我失手打碎的。是我不小心，给你们歉了。”

这个问题让顾肖城一时哑无言。

过了良久顾肖城轻声叹了气，“……萧也。不要害怕，萧也。”顾肖城说。半晌他眯了眯抹掉他角的红，从他的额吻到，无法抑制的吐息，“我护着你呢，以后都不会离开了。你尝着危险了，就往学长这靠，我帮你挡着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你啊。”顾肖城无奈地叹了一气，他连落在周围的瓷片都顾不及，伸手把伤痕累累的小家伙放怀里，他看见哭得连声音都在颤抖的Omega瞬间没了脾气，“好了好了，听你的，都听你的。别哭了，乖，我在这里。”

“以前的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特别勇敢……”萧也在他的脖颈轻声细语，偶尔还短促地笑了几声，他念着以前的事情，顾肖城像是也回想起什么往事，跟着一起笑开了，“可是现在我害怕。”

肖城的手悬在半空中，心里咯噔一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