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景低声地笑，“我想给你一个印记，总是和别人不同的……”他抚摸贺兰明月的耳垂，得发了，才：“在这里吧。前些日碎叶贡了些烟紫玉，上好的成，我让他们给你一个饰。”

独孤皇后大驾光临，前往寿山放风筝的计划只得搁置一旁。贺兰明月看不景是否有不满，他面对独孤皇后足够恭顺，行大礼，唤母后，但总显一丝疏远，仿佛他和自己的母亲之间从未熟络过。

“你肯吗？”景趴上他的，觉自己的长发被贺兰明月拢过一束，手指灵巧地编了细长的一发辫，他不反，只又问了一次，“肯吗？”

三月三，和日丽，上巳节亦是休沐日，朝会暂停后漱玉斋的讲习也放了一天假。景在摇光阁内坐不住，正想带着贺兰明月和阿芒去寿山假装踏青，收拾好一切就差临门一脚，却有贵客突然造访。

翌日景照常起听课，同晟写字，在中树边坐着饮茶小憩，好似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垂，那地方被他激烈地咬过一，尖尖的犬牙破了一小块肤，印个血红的印。手指一抹，血污了半截耳垂，景饶有兴致地指尖的血迹，尝到腥味后又用沾着唾的指去逗贺兰的角。

“殿下，我是您的人。”贺兰轻声，将那发辫的尾端绕在了指尖。

北宁开国时离不开鲜卑贵族的帮衬，与西域、柔然毗邻，使得国境内多胡族聚居，胡汉通婚的状况从皇室到民间都屡见不鲜。孝武帝这位被后世称作北宁第一人的皇后同许多宁朝贵族一样，也是鲜卑族裔的——每每提及此，总有文人带着酸楚嘲北宁“名为汉皇，实为胡族”。

他却开始贪心地想要更多。

贺兰明月偶尔夜里无法睡，被看不清的殿下抱着胳膊，当初“让景离不开自己”的妄念逐渐成型……

夜里贺兰明月没再睡那张贵妃榻，他被景留在了宽大的床上。对方赤/条条地贴着他，景温，肤细腻如羊脂玉，他反复摸着又起了兴，将人得半梦半醒间伸手抱住，又要了一次，这才舒服地睡过去。

除却晚宴、盛大节日的场合，贺兰明月后来记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独孤皇后。

“从这儿穿过去么？”贺兰说着，语气平缓并无不耐。

耳环工巧，烟紫玉的颜不如晶或宝石来得昭彰，嵌在其中很小的一粒，平时碎发遮一遮，谁也看不见。贺兰明月着它，旁人不在的时候景喜伸手摸一摸，把他的红伤摸到恢复如常。

她来摇光阁的次数一手便能数完，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然，没寒暄几句，皇后却：“叫你的人都

那枚带着灰的烟紫玉耳环很快好，阿芒替他在耳垂穿，刺破时如同蚂蚁噬咬。他咬着，睫一扫，看见景笑站在旁边，目光对上后他只淡淡地饮了一茶：“孤猜得不错，这颜适合你。”

而这些，贺兰明月统统不知晓，在他看来不过是个普通的上巳。

倒是有几分痴态，贺兰明月瞥他一，温顺地住了他。

但贺兰明月知，他看向自己时躲闪的目光，泽的狭长尾，那两颗生动的红痣，都昭示着有某些事发生了变化，且是朝向他的希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