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江衍盯了他几秒，灯光无法冰冷低，别过，不想再看程见渝冷淡的脸，咬着两颊隐忍，生涩又地问：“我在你里是不是永远比不上温岳明？”

程见渝叹气，推开洗手间门走去，江衍靠着门墙，红繁墙纸灯光下灰淡，他臂弯里挽着黑冲锋衣外，见到程见渝来，有条不絮穿上外，边将衣领竖起来，边没什么情绪低说：“我去外面睡。”

“我走了，你睡吧。”

“对不起，我冷静不了。”江衍两颊用力至酸痛，一疲倦的焦躁的觉压着在，他背对着程见渝，单手扶着墙，慢慢闭上睛，吐几气，努力克制住满腔不甘的怒火，“我欠你的太多，我不想和你吵架，更不想因为温岳明闹不愉快，但我现在无法控制我的情绪，我喜你，你不能要求我舅舅一样宽宏大量，我就是这么个混账，今晚我们不能再谈了，等明天我冷静了，再给你歉。”

可是，他心里竟然有一难受，甚至不知为什么难受。

经历过今晚，他明白不能把江衍当朋友，只是轻微的肢接，像细小柔角爬上心，能令他回忆起稀烂旖旎的过往，时间不止是为写上记忆，更在埋下一颗，他无法否认江衍的特殊地位。

门锁声“咔”响起，江衍拽上外拉链，大步走了去，程见渝看着的后脑勺消失不见，向后一仰，直躺在床上，灯光绚烂，散一圈圈光，有些不太看得清东西。

清澈月亮挂在窗前，窗外寂静，偶有几声虫叫声，程见渝拍拍脸颊，睡觉，他觉到江衍的焦急，急于他给予肯定，或者化，才能把这段情向前再推一步，但这不是拉力赛，只要竭尽全力就能胜利，这更像是一场豪博，程见渝作为庄家，冷旁观看着江衍孤注一掷，胜负在他一念之间。

“在你里什么是意义？”江衍起伏着，竭力压抑着自己，“我喜你没意义，我改变也没意义，什么才叫有意义？”

五年不是一分，不是一秒，他们之间也罢，恨也罢，留下一地，就像不可逾越的鸿沟横在中间，这条裂痕太了，到无法修复。

看着摇曳摆动的吊灯，他愣了几秒，内陆国家哪里来的海，就在这时，闭的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了，摄影组的老大哥光着膀，连鞋都没穿，大喊：“快跑！地震了！”

“好。”程见渝坐在床上，看他心情不好，编导问的那些问题与自己冷漠态度，令江衍很不。

程见渝低下，鼻梁骨，永远绕不开这个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鸿沟，“你问这些有意义吗？”

“江衍，我不想谈这些。”

“你冷静一。”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程见渝刚刚睡着，“轰隆隆”一声响从天边传来，如万奔腾之势，尖叫声，哭喊声，凄厉的哀嚎，陌生的语言声嘶力竭的呐喊着，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半梦半醒的以为海啸来了。

“你想谈什么？谈我舅舅？谈谈你有多他，谈谈他有多么伟光周正，谈啊！”

发，双手撑着洗手台上，看着镜里的脸，江衍喜他，就像他曾经喜温岳明一样，真诚挚烈，只是他们之间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