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拿了睡衣简单洗漱，躺到床上之后借着起夜灯扫过戎松岳的脸颊。原以为这第一个晚上两人天雷地火，姜远甚至在心理盘算将戎松岳绑在自家的楼梯上，效仿先前的姿势。千回百转的心思，万万没想到最终他会搂着已经完全睡着的戎松岳。

挂了电话，姜远走卧室下楼，余光瞧见戎

“我觉得每一个都可能对你打击报复…”宋淼睁开睛侧看着姜远，“你想想Jaxx，你不跟人家好了还要求人家去帮情敌，我要是他得多难过？Jaxx之前那个叫什么来着，你也是突然断了联系，连一句待都没有。我记得当时人家给你打电话，你直接让Jaxx接电话，还说…”

一觉醒来便到了中午，姜远睁开睛还觉全疲惫。平日熬夜愉也不在少数，第二天起来都是神清气，哪儿想工作一晚竟比床事更让人疲惫。边的被没了温度，戎松岳早以洗漱起床。姜远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拿过一旁的睡衣上后下床。姜远拿手机，想了想后打给平日帮自己调查的手下，待了戎松岳的地址说，“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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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是冲我来的。”

对方听完描述有些为难，毕竟先前负责调查过戎松岳，同样的小区自然也清楚盲区是什么，“好，我尽力。”

“行了，我知了。”姜远赶叫停，这账本他自己都记不清楚，当真不想被他人提醒。

“吗？有人报复你？”宋淼眯着睛问了一句，嘴上嫌弃却还是关心姜远，“发生什么事儿了？”

宋淼看着姜远的侧脸，想了想还是嘟囔叮嘱，“平时少对不起人的事儿，打击报复自然也落不到你上。”

姜远迷迷糊糊却因这灯光一愣，几秒钟的时间便反应过来这灯怕是戎松岳故意留给他的。回关门的那一刻，姜远突然引一些慨，城市的夜如此静谧无声，这能留下一盏灯的缘分也算难得。姜远脱了鞋扯掉外，打了个哈欠走上楼。房间门虚掩着，抬手推开便瞧见戎松岳躺在姜远的床上，沉稳的睡着。

姜远忙乎一晚上满是疲惫，安稳躺下之后伸开手臂。戎松岳毫无意识朝他翻个，凑到他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坦的位置。鼻息之间闯戎松岳上的味，姜远闭上睛受彼此的心与呼。

也罢…这觉也不错。姜远想起那被自己定义为第一次在戎松岳家过夜的晚上，是什么时候来着？距离现在没有多久，可又觉已经过了不少时间。姜远搂着戎松岳意识模糊，寻思这一刻是‘礼尚往来’，有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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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戎松岳皱眉闪躲，翻个继续睡去。

想姜远还是遗传了一些他老的秉，需要人伺候这一一模一样，“那你觉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谁可能会报复我？”戎松岳那个小区位于市中心，虽然档但是上了年份安保方面确实存在诸多隐患，照姜远房地产朋友的说辞便是‘历史遗留产’。姜远最开始敢在小区楼下等他，也是因为调查清楚那一片没有监控，最多落个无凭。今天闯戎松岳家里的人究竟是谁？如果一线索都没有，连调查都无从下手。

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四，门之后走廊的灯开着。

姜远推开门屋，走到床前伸手在戎松岳的脸颊上来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