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准备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带呢。”

张岩挤过人群，一路小跑到方谦边，看他解下罩，才发现他的鼻都已经通红了，一想到对方也许在这样寒风呼啸的晚上等了许久，不免心疼地问：“等了很久？”

尽有诸多疑虑，张岩还是准时现在滨江公园。越过茫茫的人群中，一就看到那个熟悉的瘦影。

小白，今天也地完成了世界和平的任务！

听筒对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想到方谦日益繁忙的行程，张岩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在忙？”

“烟表演不是九钟才开始吗？”

着鸭帽、罩遮住大半张脸，黑低调的长大衣，在昏暗的天下，倒也不算醒目。

到人攻击，小白蹲在沙发旁边，大大的猫看着两个即将奔三的大男人跟两岁孩一样吵架，到实在无法理解大人的世界。

“什么？”张岩发现他们停下来的地方是船码，而此刻，

“我就当你答应咯？”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促他上台，方谦等着电话里的反应，见惯各场面的他此刻竟然有些张，仿佛电话那的人着他的命，一句话就能判他死刑。

说罢就拉着张岩开始往江边的方向去。他们两个大个手拉着手，在人群里一下十分醒目，不少路人都看了过来，吓得张岩赶把围巾裹得更严实了一。

“是啊。”方谦停下脚步，回过来，“但是在那之前，想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岩拿起手机，拨通了方谦的电话。

“没有。”方谦飞快地否认，“怎么想到和我打电话？”

“我问了我爸妈。”张岩说，“他们今年国，没有空我。所以……”

张爸张妈今年打算国过年，自从张岩读了大学后，他们就一年更比一年浪，前几天张岩电话打回去的时候，两人已经办好了签证，在整理国的行李了。

滨江公园每年除夕的时候都会有烟表演，难方谦是要带他去看这个？但是他一个明星，现在这人山人海的地方真的好吗？

“没有。”方谦说，不着痕迹地拉过他的手，“我也才刚刚到。”

瀛洲的士们倒是都有时间，不过一想到他们的娱乐只有打坐喝茶，张岩就满脑都是拒绝。

“放心吧。”方谦又挂上罩，在罩下发低沉但充满磁的笑声，“我已经全都计划好了。跟我来。”

这么一算，果然只剩下了方谦这一个选项。

“啊？”张岩想不明白方谦大年夜不呆在家里，跑到江边什么。

“太好了！”方谦立刻兴地说，瞄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引起别人的注目，微微压低声音：“那么后天晚上8半，滨江公园的紫荆雕塑下见？”

老白则要趁难得的假期和老婆一起回家。

他自己的小爪，到两个人中间，趴着装睡，成功阻止了两个幼稚鬼从人攻击上升到攻击人。

冰块一般的手瞬间卖了他，然而对着方谦笑得弯弯的桃，张岩竟然不忍心戳穿，只是用自己温的手掌默默地包裹住对方的手。

“好。那就8半。”张岩挂了电话，在手机里写上提醒，转又坐到工作台前，拿那个打磨了许久的小件，专心致志地起了手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