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问题压得任北不上气。

十一月份的北风得人睁不开睛，天越来越冷，街上人本来就少，何况那么大一只狗难保不会被人给捡走……

刚才给保姆打了电话让她先回家了，狗已经丢了，人别再事了……

顾喻的目光黏在地上散落的生上，久久没有移开，声音轻柔又嘲：“我为什么不能过去？妈？”

“你和他一样……你会杀了我……”薛宁趁顾喻低着崩溃似的一把抛手里的玻璃碎片，目标不偏不倚是顾喻的睛。

了一声，任北飞速给保姆打电话。

他甚至不敢动了，他不敢把这状态的自己放去，一定会惹事。

保姆都跟着没了。

……

坐在椅上，任北望了望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冰凉。

天渐黑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任北急的一汗，在路上见谁拦谁，“你看见过一只一米多长的金吗？脖上的项圈是红的！”

任北绕遍小区，又把周围的公园市场走遍了，一路上嗓都喊哑了。

薛宁手里拿着锋利的玻璃碎片，一脸惊恐地指着顾喻，声音轻细：“你，你别过来……”

“谢谢！”

狗去哪了？能去哪？还活着吗？

薛宁却慌了，细瘦的手一把抓住儿的胳膊，惊慌地问：“顾喻，你去哪？！”

“对不起打扰了！”

顾喻神奇的发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回想起了早上任北把东西给他的时候期待的表情。

这满心喜最后却绝望收场的觉让他脑海里的最后一弦倏然断裂。

什么正事都不了还犯病！

让你犯病！让你有神病！让你得躁郁症！

心越来越快，看着越来越暗的天，受着自己情绪不可控的变化，任北一拳打在了公园的实木椅上。

顾喻看都懒得看，一脚把落在地上的碎片踢了去，嘲地留下一声：“神病。”

血从拳锋上下，任北却本就觉不到疼，他现在只想找个东西狠狠地砸烂，回家的路上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崩溃。

“同桌，不，顾喻，你尝尝，我的生粘。”

“打扰一下附近有跑过一只金吗？一米多长成年的！”

像个废人。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打算陪着这女人疯了。

“您好你看见过一只狗吗？金！”

电话那哭哭唧唧的，半天才说明白，大致意思就是狗太大了，她一不小心没看住跑了去，她找了一下午了也没找到……

顾喻动都没动一下。碎片因为薛宁力气不够，堪堪划过脖，留下一细细的伤，隐隐渗血来。

顾喻低看着她：“回房间。”

记忆里被恐惧尘封的那分悄然苏醒，攥住了他的心脏。

顾喻面无表情地站在薛宁卧室前，手里拎着的一大袋生粘被发疯的薛宁抢过撒了一地。

一阵阵窒息让任北呼困难，手指无意识地收，整个人半蜷椅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艰难地息着。

顾不上别的，任北扔了书包就冲了去。

崩崩他养了两年，平时一直很乖，怎么可能突然跑去！

“麻烦了！”

转离开。

“你喜我明天再给你。”

薛宁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