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任北视线扫过面不虞的李秋丽，落在任国富脸上，心反倒舒坦了一些，语气冷淡，“我对你们什么时候睡到一起，什么时候生了个小的没有兴趣，你也不用和我忏悔，有话要说就去我妈坟前跪着说。”

“嗯，”顾喻说，“都结束了。”

转看着任北，叹了气：“小木自己在家也不知乖不乖，回家看见爸爸生病了该多心疼。”

“别拐弯抹角了，我们还有事。”任北看着任国富，冷着脸，神透过些许嘲讽，把菜单推回他面前。李秋丽的话他听懂了，父慈孝一家和睦经常来吃饭，没他地方。

任北拉着顾喻的手，看着对面这两个人唱猴戏似的，昨天的难以接受过去了，现在只剩下麻木和无所谓。

顾喻礼貌地笑笑，拉住任北的手：“叔叔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今天是个大晴天，天空很蓝，一看过去一片云彩都没有，光晃得睁不开睛，照在上明明没有什么温度，任北还是觉得。

顾喻却摇了摇，拉住他的手走向路边一家茶店：“今天我姥爷那边来人。”

“结束了。”任北了气，看向远的天空，心底一片洒脱，压在心八年的石被移开，就像刚被从笼里放来的鸟儿一样，迫不及待地想飞去看看。

说完就走。

“小北，”任国富心里是愧疚的，看着儿的目光里也夹杂了很多歉意，从兜里掏准备好的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语气近乎是乞求了：“爸爸没和你商量，是爸爸不好，爸担心你的就不和你说，都是爸的错。你这么久没回家了，爸也很担——”

任国富只能看着儿的背影，反省他这么多年的一件件错事，到底是从哪步开始，一切都变得无法挽回了？

任北起，和顾喻一起往外走，说开了反而一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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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丽赶扶住他，一脸关切，皱着眉：“消消气消消气，孩的事儿，我们老了也不了了，你别气坏了。”

任北实在没忍住，嗤地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手，果断拿开：“是你们一家人。”

“我们，去看看薛姨？”任北看向顾喻。第一天没陪在她边，他都不放心，顾喻肯定更惦记。

正合他意。

任国富甩开李秋丽拉着他胳膊的手，追过来拉住任北，睛急得通红：“小北，你给爸一个机会，爸以后不差了，咱们在A市买个大房，咱一家人——”

任国富掰开她的手，喝了茶，依旧看着任北，半天才憋一句：“爸，都支持你。”

服务生转去了。

任国富被哽住，想说这成何统，又因为理亏一句话说不来，脸涨红，手抬起来指着他们俩，僵在原地。

“我们有事情商量，过二十分钟再来。”

“我今天来只是想说，以后就断了联系吧。哦，还有，我是同恋，这是我男朋友，我们两个以后会一起生活。”

“不用了，你们一家人过日去吧。日后无论多大的事儿我都不会去找你。但你放心，以后你老了，病了，要是这女的和你俩生的小的不养你，你来找我，我还给你养老。除此之外，别的就别说了，说多了你都该把自己动哭了。都是假的，说那些废话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