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勉攥签字笔，神经都绷了，他看见庄周把领带系在手掌上，他想起他曾经学过拳击。

纸飞机轻飘飘地晃悠了几下，坠机在门边，机翼卡在门里。

警察小哥朝大叔看去，大叔“哼”一声：“屉里有U盘，挑一挑，够用就得了，看看有没有1G、2G的。”

姜以勉哼笑：“会的。”

庄周问：“他们在仙女路哪里闹事的？有监控记录么？”

“我还以为你失忆了，不认识我了，还是失明了，压儿没看见我。”

“不必了。”庄周自嘲着轻笑，“研二上学期，你和你打工厂大老板的儿暧昧不清，我装瞎，还暗自为你找理由开脱...不知我回国之后，你们名正言顺了没有？”

“劳烦用U盘拷贝一份给我。”

上来吗？”

姜以勉沉默地转着签字笔，目光锁定在那枚简约别致的戒指上。

审讯室里，占姚和姜以勉针锋相对。

占姚拎起手提包，离开时捡起废纸，轻轻带上了门。

“我不知的事情其实还多的，”庄周无视他的张，继续，“我不知你后悔了没有，后悔重来一遍的话你

庄周推门来，将纸飞机撕裂成碎片。

“有，有的，在咖啡厅。”

占姚友情建议到：“姜先生，您有权申请律师辩护。”

他手指扣到领结上，把领带扯下来缠在手上把玩：“姜以勉，我最近新学到了一个词语，PUA。”

只是前后这么几句说话的功夫，刚刚还主持公的民警大叔就撂挑了，端着一杯茶坐在座位里，嘴里嘀嘀咕咕，看起来像是在生闷气。

“追忆过去吗？”姜以勉抿了抿，“虽然这也不是我想象中再次见面的场景，但如果要回忆过去，能不能换我来说？我怀念的全都是我们在一起时好又愉快的事情。”

别说十分钟，就是十秒钟非也不乐意让庄周去跟那个有毒的生姜讲一句话。

庄周谢，又说：“再联系拘留所，暂且照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来拘留，最近几天我会尽快来理这件事。”

庄周都不敢去一他脏乎乎又不知有多少伤的手，他安抚：“我去代一下，十分钟之内就回来。”

庄周里终于一的笑意，他低往他手背上亲了一，这才关上车门，大步折回到派所里。

司机还坐在前面，非不要脸面了，他计较：“就十分钟，我、我要开始倒数了，600，599，598...”

庄周拉开椅坐在他斜前方：“嘲讽人的语气倒是一如既往。”

他把那张假情假意的检讨书折成了一个纸飞机，拿在手上，对着飞机哈一气，再丢去。

接电话的警察小哥客气笑：“庄先生，我们接到通知了。现在，这个，就是这个当事人，您打算如何置他？”

“再想想以前，不是我们刚认识、刚在一起的以前，那时候你还很好，乐观上，是考研之后的以前，你嘲讽我，否定我，每天睡前都要跟我调一遍我对不起你，我要对你心怀愧疚，隔三差五哭闹够了再和我说两句好听的来示弱，可谓是把我玩于掌之中。可惜的是什么？可惜的是不当时你是否在PUA我，到最后你都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