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远：“这个案得从三个方向手，一查毒来源和去向、二查丘木木的背景和他手里过的数，三查那逃跑的缅甸人，从现场勘验的情况和现有证据来看，哪条好走一？”

“第一次讯问怎么到这就断了？”林边疆又指着当中一份问姜明远，那个问题写着“你发现你老婆死后，为什么要剖开她的腹？”。

“没有……”那人答，并用彝语说，“家里没人照顾，没有劳力地也没了……”

“所以你才来打工？”林边疆边问边站起来，走到先前带来袋

姜明远瞄了一便答：“那会他还在医院里，讯问他时他情绪起伏太大犯病了，吐白沫全搐，我和大黑脸就被医生赶来了。”

“……”那人不接话，直勾勾的盯着林边疆。

但丘木木小聪所在的监室，位于监区一楼走廊尽，这里铺枕空气稍好，毗邻看值班室，是专门给有毒史却尚未生理脱毒、或有重案情节甚至判决下来要投送大监的人员准备的。

“待会我一个人去问问他！”

香烟，说：“心里素质不错，只肯承认毒品，大黑脸差就动手了也没唬住他，半个字都不肯多说，看样他手里过的，多半是要挨枪的数了……”

“那里啊……”林边疆低想了想，又用彝语说“那里我没去过，但听说过，那附近的东乌乡我去过，路不好走，要爬好的一截山路，而且地不太好，土层太薄石多，不好粮，但我记得那有一条小河，特别净。”

林边疆却蹬鼻上脸的笑：“把你那烟盒给我，再让我带几样东西去，我就有把握。”

林边疆却混不在意的接着说，“你家也苞谷和洋芋？养了猪没有？”

“你家在普托哪个乡？”

姜明远忍了一忍，才没把“不合规定”几个字吐来，而是问，“你有把握么？”

林边疆单独推门去，那人正弓背朝里侧躺在房间内的床上，脚镣的齐整，是怕他毒瘾犯了自伤自残。林边疆先靠墙放下一个袋，在径直走到那人床边坐下，递到那人面前一支燃着的烟，待他愣了半晌犹疑着伸手接过，才用彝语问了一句。

林边疆想了一想，说，“缅甸人最不好查，尸检结果你也看见了，有用的痕迹一没有。货运站附近的路没有摄像，连他逃跑的路线都查不清楚，现在基本就指望着我给刑侦的那几幅行凶者画像，但想靠这个抓住一名非法境的杀手，就凭咱们局能指挥协查的那警力，你也清楚有多困难。”

“……”林边疆着那份笔录纸，低沉思。

“小乌。”

那人一愣，翻坐起来，看着前这个眶边裹着纱布的陌生的警察，说到

林边疆又对姜明远，“现在，只能想办法从这个丘木木手，不怎样，都得把他后的运毒团伙撬来。”

“……”

看守所的监室通常只有十多平米，房间内一半的位置是一截半米的泥通铺，上面垫着比纸厚不了多少的被褥，另一半则是犯人们日常活动的地方，这么一小空间却常常要挤下十多甚至二十多个等待起诉或其他置的犯人，吃喝拉撒成天混在一起，仅靠一扇小窗透气，所以房间连带楼内都常常弥漫着一压抑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