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并未作何猜测，只是将事实讲给你听罢了。关键看你怎么想，此事已经过了太久，我这把年纪遭不住这般折腾了。你也一样吧，师兄。”

“略有耳闻。”

轩丘心不在焉地捋着胡，看着他忙来忙去的影，想了许久，问：“当年北华为何会中毒？”

轩丘抬看了他一，眉锁，中是难以捉摸的惊慌与质疑。

“你说是素陶故意为之？”

士白并未，手上转动扳指的动作缓了缓，继续：“个中曲折我就不清楚了，只是丹一向是素陶师妹负责，且她通药理，不会不知两者相克。莫非……”

士白听他陈述当年境况，手上缓缓转动着翠玉扳指，中转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和幽。

“当年之事我也只是听古梁顺嘴提了几句，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你描述，北华师弟毒发时的模样，我倒是有些了解。”

原来这位猴空空正是华果山的守护者，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件东西，便

“没错，北华师弟修为厚，一般的毒药对他没有影响。只是我听闻他素来寒，一直在服用丹，此药本无大碍，只是不能与艾叶酒同饮。一般人不知此两者药相克，所以容易误。能知他服用的药，想必下毒之人应当对他的状况了如指掌。且正逢他当时灵力有损，心不稳，此时下毒便是最佳时机。”

轩丘脸上仿佛浮起希望的微光，看着他神凝重。

“药相克？”

没备好茶，且先将就着。我让几个小弟上山抓两羊，今儿就在我这用膳吧。你许久未来，咱兄弟俩可好些日没叙叙旧了，莫不是生分了。”

轩丘看着他没有回答，时过境迁，两人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打量着对方。虽然修为在，两人的容貌与年轻时并未有太大变化，然而风雨满路，中早已经过了沧桑变幻。未老先衰大抵便是如此吧。

华果山中，早在沈孟庄等人到达前，石与血蝙蝠便抢先一步抵达。然而此次同样一波三折，石蹲在猴脚边抓耳挠腮。

士白脸未曾变化，神却张望了片刻。

“当日封亡禁印反噬，北华为救我才受重伤。只是我至今仍不知他为何会中毒，中的是何毒，且封亡禁印为何会反噬，一概不知。”

“艾叶酒？这不是端午才用的酒酿？此刻想来，那年大战前夕，确实正是端午佳节。北华向来都是陪素陶过节，想必也是在她那饮了此酒。这么说来，中毒一事莫非是无心之过？”

“那年我不是下山去了吗，回来途中正好经过一座村庄。听闻有几人家中毒亡，人人惶恐不安。我想着些好事积德，便前往救治。我记得他们的症状和北华师弟有几分相似，如果没错的话，应当是药相克。”

轩丘盯着他，等着未说的回答。士白看了看他，随即笑笑，不以为然地说：“我哪知啊，你都不明白的事问我就更不明白了。”

士白将茶盏放下，手上顿了顿，随后恢复正常。他知轩丘会来询问此事，只是未曾想他会问得如此直接，一弯都不绕。时隔多年，没想到这个人还和从前一样情坦率是好事，只是过于坦率，往往会撞得破血，自己便是活生生的例罢了。

“你可知封亡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