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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来这里的时候我还战战兢兢忸忸怩怩犹抱琵琶半遮面,从将军儿媳营长太太到陪酒女郎的转变,总是让我心里犹如吞下了一只绿
苍蝇。
从此我将彻底抛开红尘往事,饮一
忘川,阿猫阿狗,来者不拒,一片君心,只为钱开。
一开始,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以为在酒吧工作,一定不是
什么正经营生。后来我才发现到这里来的大多数客人,其实还是相当有品位的。
“谢谢你,香
。”香
的这番话让我
为刚才对她的不屑脸红。她风尘满面,却心地纯良,她的心里一定
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末末常常站在窗前,看着这个城市形形**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不知
在这看似璀璨的锦绣繁华里,有多少带笑的泪,有多少带泪的伤,有多少
颜
笑的恩怨与痴缠。下一章,掩饰不住的伤楚)
“都是女人,谢什么。”香
说完,大大咧咧地走了。
幸与不幸,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便是完全不同的转换,而人们通常只看见结果,却习惯于忽略转换之间的这个过程。
能来到这
消费场所的人,大多是都市白领,或有闲阶级。他们平时工作压力太大,晚上邀上三两个朋友,来酒吧听听音乐,喝
红酒,舒缓舒缓绷得太
的神经,
受生活的放纵与愉悦。对我们,他们还是相当尊重,相当规矩的。
人世间多少红男绿女,千百年来都在以千姿百态的姿势,浮沉于相同的或者不同的悲
。
在这里,大多数时间给我的
受,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