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汀闭着睛，压下声音里的哽咽：“他没有成年，再懂事能，也要学习，要吃饭，就算犯了天大的错，那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一余地都不留。”

“当初离开的时候，你究竟有没有给曲一啸留下生活费？”叶汀一刻也等不了，他想听立到答案。

“你以前对他那么好的，你说他可怜，懂事，你最喜他了，我以为你不会这么狠心。你怎么……怎么能骗我呢。”

只是长大后她也陷情漩涡，知了两个人的对错有千丝万缕，不是究其一方就能捋一条路。

难怪会在那么冷的天去买对联，难怪上次他生病时能在家里找胃药。

她还在絮絮叨叨，叶汀握着手机靠在门板上，突然就哭了。

喜上一个人的时候，就能把这个人从到脚看得明明白白。靳溪也说不清为何见了曾经是情敌的叶汀就想说这番话，或许她就是故意的，让叶汀会一下当年不快的代价。

梁洁芸试图嘴：“叶汀，你……你发什么疯？”

好半天，叶汀才转了转珠，喃：“你以前……”

“对，我以前喜他。不过你们是恋人的关系，我早就看来了。”

靳溪灭掉烟，伸手在面惨白的叶汀面前晃了晃：“吓到了？得，以上，删除，我说的都是假的，你最好别信。”

“怎么问起他来了。”梁洁芸顿了顿，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留了一笔钱，又问什么。”

“我知了。”叶汀站起，说：“抱歉，我离开一下。”

卫生隔间。

“是，那时候走得急，哪能想到这些啊，何况他有手有脚，吃不了多大的亏，不像你……”说了就说了，事情过了这么久，梁洁芸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靳溪见他如何努力也掩饰不住的仓惶背影，到小小失望，她还等着叶汀给她的故事续尾，想到这里她勾了勾。

“妈，养了十年的死了，你还知找个好地方把它葬了。”

靳溪耸耸肩，回答他奇怪的关注：“我老公和你们一起的汗蒸房。”

“我见他那样，就想到了你，有几个人也问起过，结果你一直没现，打听后说你转学了，家长也联系不上，我就知了问题。至于为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才对。之后一都不意外，学习度太大，估计心也不好过，跟不上去自然就倒下了呗。我觉得是好事。”

叶汀抿，脸很差：“那现在？”

“叶汀，你忘了吗？”梁洁芸静默两分钟，然后残酷地告诉他一件事实：“那时候，你不也跟着你爸和我一起走了。更何况那样的人，留他在边什么。”

费力。

叶汀掏手机拨打电话，尽量让自己显得镇静。

他真是被曲一啸坏了，不论是分开前还是分开后。如果他早知这件事，绝对不会没没脸地去问曲一啸是不是有喜他。

空气中有很长一段时间寂静无声，不时有人路过，也没有人分心关切。

曲一啸从淋浴间来后没看见叶汀，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只看

“你撒谎。”叶汀一字一句：“你本没有。你没给他一分钱是不是？”

算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

不重要了。

梁洁芸的声音很快响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