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醉着。

“醒了？”曲一啸说：“收拾一下就来吃饭，老师那边来电话了，让我们早过去。”

付樾看起来和曲一啸差不多大，人却要调得多，听见曲一啸的介绍，连忙补充：“你别看我年轻，我可是位医术超的医生，是吧？”

叶汀不仅喝过，还哭过了。洗澡的时候他没注意，这会儿闷闷地接过巾捂在一只睛上，端起杯喝。

天已大亮，他爬起来拉开窗纱，不远的树梢停留一只早起的鸟，守着清晨乐的秘密，窗外的光洒来，张开五指，指里的光晃了叶汀的睛。

好臭好脏，他怀疑昨天曲一啸是否真的能够忍受睡在床上。将自己打理净，坐下吃早餐，曲一啸拿着巾走过来，他在叶汀不解的神中指了指脸：“睛有，敷一下，你想这样去见人？”

叶汀撇撇嘴。

第14章

“这就是叶汀？快来。你们的事我妈已经告诉我了。”付樾没想那么多，错开请他们屋：“曲一啸你太不厚，这么重要的事瞒得这么。”

叶汀眨眨酸涩的，闻到一淡淡的酒味。

房间门被打开，叶汀急忙缩回，放下手搭在被上，视线跟随来的人移动。

说完又往曲一啸后看去。

明人都看得来的情厚。就像以前的叶汀和曲

他有好多话想问曲一啸，可今天是曲一啸的生日，不该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叶汀低落地认为，尽他的现可能就很让人不愉快。

“我错了。”叶汀开始重复这三个字。

第二天起床叶汀疼裂，他捶了捶脑袋，不禁想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

曲一啸肯定看到他昨天的蠢样了，对于昨晚叶汀当然还有印象，能够让人短暂忘记的酒也拯救不了脑海中逐渐连贯起来的悲伤，说的话也都记得，可此时面前的人脸上看不多余的情绪，仿佛发生的一切只是他醉酒后的幻想。

“樾，好久不见。”曲一啸绽开笑容。

下公车又走了一段时间，到付家时其实不早了，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的男，白衬衫黑，材大，相貌俊朗。一看见门外的曲一啸就笑起来，张开手给一个大大的拥抱，姿态自然亲密。

“怎么样，没想到我回来了吧，就为了赶在你生日前给你惊喜。”付樾砸了一下他的，又他肩膀：“啧，真结实。”

有一人站在你面前就能引起你的注意，比如突的面孔，与众不同的穿着，以及像现在这样一错综复杂的神。

最后两个字问的是曲一啸，付樾勾住了曲一啸的肩膀，那架势就像是曲一啸说一个“不”字或者摇，两人就要立刻动手一般。

曲一啸握着拳，这么多年过去，他向来觉得那些事是无所谓的，现在应该也是这样才对。可当这些事从叶汀嘴里说来，那些过往的疼痛都仿佛加倍回来了。

“你醒了没？”曲一啸咬着牙问。

缓慢走回家中，开门换鞋，冷洗脸，任凭被放在床上的叶汀如何呜咽，如何认错，他都没再说一个字。

“没想瞒你，也没必要特地打电话给你说。”曲一啸回答，又转对叶汀介绍：“这是付樾，老师和秦姨的儿，学医，常年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