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学生情地把李笠的画指给夏勉看：“学长你看，这画得太好了，看得直我。架上的我们可以摘来吃吗？许老师说只是看着好看，吃起来酸得倒牙，李笠学长也说酸得要命，可我还是想尝尝……”

夏勉嗓哑，不愿说话，就无言地冲他们。

，没有固定的顺序，也没有照时间脉络一个个地来。夏勉夜里平均惊醒三次，不到一个月就被这无穷无尽的梦魇折磨到神经衰弱。他去看了心理医生，也吃了安眠药和镇静类的药，都没有起到太多作用。

正说着，夏勉走过玻璃门，脚步声惊扰了众人。

夏装的短袖T恤遮不住脖，李笠的颈就暴在空气中。夏勉望着他，目光在接到某后突然死死定住。

室外的光打来，夏勉看到年轻学生都围着李笠的画夸赞他。

夏勉合手掌，指甲扎掌心，带来轻微的疼痛。

现在的李笠，已经撑得起卡其了。

第五章

在李笠颈右侧靠后的位置上，有一块狰狞的疤痕。这疤有些年了，泽暗沉，长好的地方发白发皱，像是用刀划烂的，也像是被人用指甲扣坏的。

“你该回家了。”心理医生说，“你整整八年都在逃避内心的需求。我不得不说，人是情动，情上的需求不应该被忽视，而是应该被满足。每次诊疗你都说得很详细，但我总觉得少了最后一块拼图，这可能是某样品，也可能是某件事、某个人，你不愿意透，我就只能建议你回国了。”

他想念这里吗？

他穿着黑的短袖T恤，圆领，纯，没有里胡哨的商标或logo。外围着一条绘画用的卡其围裙，对夏勉微笑：“夏先生，您休息得还好吧？”

李笠倒显得坦然自若。他笑着站起，把折叠椅和画架让给夏勉，邀请：“夏先生，今天天气好，光影也好看，您要不要来画几笔？”

这是夏勉最后一次看心理医生。很快，他向公司递了调回国内工作的申请。

他不遮掩，不回避，更不言解释。

“同一个题材画上千遍！这怎么不是基本功了？”

“学长，你这基本功也太扎实了！”

他将行李寄去了新买的公寓，拜托助理打理，自己则直接飞到了母亲位于郊外的别墅。

初夏，市区光毒辣，郊外虽然清凉少许，但依旧气蒸腾。夏勉走下一楼，发现室内没开空调，通往小院的玻璃门大开，传来学生们的笑声。

夏勉垂，没有看画，而是看向坐在画架前的李笠。

最后，他的心理医生建议他回国。

夏勉扭开，像是不承认镜中倒映的是他自己。

“夏学长！”学生们向他问好，“下午好啊，学长刚起来吗？”

也是夏勉标记过的，李笠曾属于他的证明。

夏勉的目光久久停驻在李笠的颈，不说李笠本人，就连周围的学生都到气氛不对劲了。

“不算基本功，只是熟能生巧。我以前画过上千张，现在闭着睛都能画来。”李笠回答。

那是Omega的位置，是表信息素的主要来源。

那是什么？

他瞒着堂哥和父亲，只通知了母亲一个人。

“不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