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勉反复用“忙”、“没时间”、“有空再说”等等言语推拒，堂哥忍了他一个月，终究忍无可忍，在电话中对他怒吼：“乌鸦都知反哺，你个没良心的就不知恩吗？我当初怎么帮你的，我比你爸还像你爸，你怎么就死没良心，我想见你一面是不是等得我死了办葬礼你才肯来？”

夏勉阔别八年回归国内，他的堂哥几乎是一天一个电话，夏勉和他见面。

果果仰对爸爸笑，将他扯屋内。

夏勉说：“确定要来就打我电话，告诉我你哪天到，坐的哪班车。”

李笠疑惑地睁大，看到夏勉中裹着他无法读懂的情绪。

夏勉没搭理他。

李笠细想了一会“过分”的意思，摇摇，用手掩着发的脸颊说：“我从来不觉得您‘过分’，我……”

“叔叔好，我是果果。”

“你在夏天以外跑到我的地盘见我，就不怕我对你更过分的事？”

他看向夏勉，神柔脆弱，好像在说：你可以伤害我。

“她吃什么？”

“果果好。”夏勉弯腰和她打招呼，“里面坐。”

“什么？”

算算这房的价格，堂哥有些发

“等我真的到了B市，能不能去您的学校看看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您在夏天以外的季节是什么样的……”

写完后他走回来，递给李笠一张白的手帕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夏勉亲自下厨，堂哥门铃时，他正在网上查儿童谱。

堂哥过年因为加班不能回家和父母一起吃年夜饭，他父亲就这样打电话骂他，效果很好，堂哥事后总是颠颠带上妻女，拎礼回家给父亲赔罪。

“轰隆——”

一开门就是小女孩绵绵的笑脸，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小的笑脸人更打不得。时隔八年不见，堂哥怕气氛僵，就特意带上女儿缓和气氛。

“这房你租的买的？贷款还是全款？”

“你不怕吗？”

夏勉同意了。

“轰隆——”

堂哥瞬间懂了：“你在国外赚了那么多吗？”

夏勉听到惊涛海啸。

工作日的傍晚，堂哥调了班，久违地去幼儿园接上女儿果果，带她一起来到夏勉家。

夏勉“嗯”一声，表示知了。

李笠说到这份上，始终没听到夏勉给他回应，失落之下，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

想不到这在铁石心的夏勉上也行得通。他松和堂哥见面，堂哥得寸尺，说要去夏勉的新家看看。

堂兄弟俩将果果放在客厅看电视，厨房讨论要给她什么晚餐。

他还没说完，夏勉突然腾地站起，走到影院售票台问服务员借了支笔，伏在台前写了什么。

“嗯……”堂哥努力回忆着。医院实在太忙，果果的三餐都是妈妈，“好像不挑，但是生过。”

他饭，堂哥则四打量他的新房。来的路上堂哥就足够惊讶了，这里是市中心的档住宅区，一梯两，客厅餐厅开阔，落地窗正对南向风景，一般人置办不下来。

十一位，是电话号码。

“……实习还没敲定，但是我联络了那边工作的学长，他说我没问题。”

第十四章

你可以尽情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