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吧你。”他有儿好笑地说。

夏良把小往前挪了挪，给它撑着。

“为什么？”柳小满不由地问了句。

“我知你跟他坐同桌以后就想让你换个位，也是这个原因。”樊以扬把话题重新带回去。

贴着听力开始的提示音乐回到教室，李猛和王朝已经回来了，夏良不在座位上。

“嗯。”夏良把手机换一边肩窝夹着，从兜里又摸了个新罐来给小锅打开。

“给我发短信的手机，也是他的吧？”樊以扬突然问。

李猛撇撇嘴“嘁”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他拉开凳坐下，跟李猛他俩了个歉，“下周你俩就别倒了。”

“夏良呢？”他坐回去问柳小满。

至少他对小锅很好。

有些人也不可能成朋友，因为从儿上，他跟你、跟我们，就不是一类人。”樊以扬看着他，“比如夏良。”

睛被烟气熏得眯着，掉下去一截烟灰他没看见，不知是掉在小锅上还是罐里，吓得它往后蹿了一下，歪歪扭扭地想摔倒。

“吃吧。”夏良把烟掐了，蹲下去把罐搁在小锅跟前，抓抓它的脑袋。

柳小满愣了愣。

他真不觉得夏良是个多不能接的人。

小锅靠着他缩成一团站稳了，仰着脑袋冲他细声细气地“咪”一声。

柳小满看看夏良的桌，桌上摊着下午上课时翻开的书

一见到柳小满，李猛直接从凳上弹起来，柳小满被他吓一，在凳后看着李猛跟个鬼似的趴在桌上伸手够自己。

柳小满了下。

不知，我跟他都没往一个儿上走。

“你今天放学必须回姥爷家，我就在这儿等你，”老妈严肃地通知他，“十分钟见不到你，我就去给你办转学。”

柳小满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事儿是得不怎么地，怎么说李猛也是好心好意的，帮忙活不等于使唤人白。

但是接到现在，即便只有短短的两天，他也已经开始打破成见了。

“你俩会玩儿啊！一个不剩全走了，我跟王朝跟俩傻还给你们倒垃圾！”李猛嚷着。

第17章

“你自己，别带着我。”王朝也没回地接了一句。

“他边那群狐朋狗友，你觉得称得上朋友么？”樊以扬跟他逐条列举，“凑在一起就是打架、闹事、逃课、通报记过。这些人，你觉得你能跟他、跟他们玩到一块儿去？”

电话那又安静了两秒，他老妈似乎是呼了一下才继续开：“夏良，你该知我还能像现在这样跟你商量，是需要很大耐心的。”

他没接夏良之前，能觉到很多人对他的态度。

“因为他没有朋友。”樊以扬看着他说。

“……你说什么？”一直絮絮叨叨的手机那安静了一瞬，他老妈声调都冒着寒气儿地问他。

“近墨者黑。”樊以扬了个总结，“所以能换位还是换了吧，能保持距离，就尽量保持距离。”

“没说你。”夏良说。

夏良在小路靠墙站着，歪着脑袋看小锅啃罐。

他整了整柳小满刚才被闹得有儿的袖，继续说：“他不是个能随着时间随着接成为朋友的人，有些人就是天生无法相，当不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