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此言，婢不觉得委屈。”淡碧去燃香炉，火焰升起，照着脸上的褶印愈发地刻，短短不到一年功夫，丫的容就与往日不可比较。叶氏说得没错，过得好不好，容最不会骗人。女人的容颜是需要滋养的，再好的胭脂也没法掩盖背后的沧桑。

沈卿卿收了账本，把坐直了，拉住丫的手，她一直没仔细查看过，方才丫撩起袖去火烛时正好被她瞧见，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丫下意识地缩手，沈卿卿更是不放手地把她袖往上撩起了，只见白皙的手臂上有被火炭烧过的疤痕，虽然小，但是伤不浅，还足有十几个，惊叫：“这是怎么回事？”

了新婚妻逃跑，可是你看，霍小郎这个都能忍下了，可见他对你有多在意。母亲活了半辈了，不会看错的。”

沈卿卿抿着笑容翻看账薄，听到门帘拉开声，“小，喝杯茶吧。”是淡碧从自家宅里回来了。

“只有两个丫和一个家能闹腾到哪去，我回去之后把两个丫都遣走了，只留了家一人早晚看着就行。本来想把宅租去换些银，但一想瓷老死后留了不少积蓄，我无牵无挂双亲皆无也不了这么多银，便没有了那个打算。”她不知与自己生活了半年的老姓什么，只知别人都叫他瓷老板，人在的时候她忍着恶心叫他“哥哥”“夫君”“老爷”“情郎”甚至“爹”“牲”各叫唤，老怎么开心她就怎么叫，夜了就玩老爷和丫，山贼与野妇，嫖客与娼的游戏，把他哄开心了她就能少受罪，也亏她样多一个接着一个，老乐此不疲地倒先被玩死了。

“来来，晨哥儿，带你去晒晒太。”叶氏还要再说，闺女已经拉着小儿门了。

沈卿卿，逗着娃儿嬉笑起来，哪里像是听去的。叶氏没辙，这闺女什么都好，就是在情上太执拗，这样下去以后肯定会吃苦，要知，男人的忍耐有个极限，惹了一切就都完了。男人没了女人可以再找，女人没了男人就草一样，谁都能践踏。

这天夜里，沈卿卿就歇在了沈家，第二天清早，她与淡碧去几间坊查看账薄，如今归拢了淡碧的瓷铺简直如虎添翼，京城就没有可以与之匹敌的。沈卿卿作了妇人之后，就没有再运用自己天赋的技艺，药的收成减了不少，但好在之前打响了名号，再加之她的方独到，瓷瓶上不费银，刘易波又善于经营，几方面缘故也没有比之前差到哪去，她总觉得这偷来的技能太过离奇玄妙，自己都接受不了又何况他人，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免得哪一天被发现了得被当成妖怪不可。

“宅怎么样？”她问的自然是淡碧夫家留下的宅。

“都是瓷老在世的时候的。”淡碧麻木了，不不慢收起袖，淡淡：“他喜用烛火烧我的，我就一个劲地哀求，但还是阻止不了，他老了不能行房，又怕到手的女人跑了，说这样个印就是他的人。以前他娶的几房老婆都是被他这样死的，我前的那个死之前脸上都

“委屈你了。”沈卿卿对账本越是满意就愈发觉得愧对了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