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累了吗？”顾行渊给他拉着系带，抬眸轻轻看了他一。

系带终于好了，顾行渊看了看天，对他笑：“时候差不多了，师尊，我们回去喝药吧。”

林见雪将手中的件拿到对方面前，方华掌门看清那样东西，顿时神微变。

转已走到门，方华掌门说他还有峰门事务要理，便离开了。原地只剩下师徒二人，林见雪看着方华掌门走远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林见雪不知为什么，觉得心脏上像被一片羽若有似无地拂过，睫不自觉地一颤，别开了目光。

可路总是有尽的。

“后遗症的原因吗？”林见雪喃喃，“若是仅此倒也没什么大碍，只要平时看着，过了这两年便好了吧？”

“半年前我把她从岛上接回来时，那位隐士告诉我，因为病情的后遗症，近两年内阿阮质会偏，很容易魂魄离再也回不来，所以我才让她上带着锁魂玉。这件事阿阮她自己都不知，我让她别到跑，她也不听。”

顾行渊在那一刹那，猛地生飘忽不定的危机，好像面前这个人，上就要化作一阵风散去般。

分明时间地都不一样，但他莫名想起那晚残留的片段，对方微凉的指尖不经意碰到他颈侧肤，连空气都染上了意义不明的度。

后手心被一块温凉硌手的件。

方华掌门一动不动看着他，静了两秒才：“是啊……过了这段时间，便会好了。”

冬日的光的，驱散了一空气中的寒意。两人走在路上，四下里一片宁静，只能听见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好像路一直这样延伸下去，脚步声就会一直这样响起。

他关之时，本就离飞升一步之遥，经过此次历练，隐隐觉境界有更上一层，大约等到伤好那日，便会成圆满，飞升上界了。

林见雪不禁看着对方了神，眸中的情绪几经变化，最终化为一丝淡然。修之路走到最后，定然是孤寂的，无情的极致便是如此吧。

方华掌门沉思片刻，叹了气，才：“那日我便发现掉了一块，原来是在你那儿。你猜得没错，阿阮她……确实魂魄不稳。”

“此应该是阿阮上掉下来的，你实话告诉我，阿阮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用到这稳固魂魄的东西？”

“……”林见雪抿了抿，神复杂地看他一，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林见雪皱起眉。

林见雪看着前方蜿蜒曲折的小，偏看了看侧的徒弟。这是他亲看着长大，手把手用心教来的徒弟，可能很多年以后，也会独掌一峰，成为仙门里人人敬仰的人。

林见雪凝视他一会儿，很轻地笑了下。

他低瞥了一，心下了然，抬对方华掌门正：“掌门师兄。”

在那之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乖巧听话的徒弟了。

“师尊？”顾行渊不由停下脚步，那双浅金的眸望过来，眉微皱，“师尊怎么……这副表情？”

但他可能等不到那天了。

领的系带突然被人碰了碰，顾行渊转过站在他面前，低着给他细心地拉了拉领。系带不知是什么时候松的，之前还没什么觉，被人这么严严实实地重新遮好，林见雪才觉得方才领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