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于是，她继续：“卫宁师兄在科学院里主要负责的就是新病毒的研究与攻克。我把我的猜想跟他提了一下，他之后就找了那香还有你调的剂对新病毒了测试，测试结果和你当初得到的结果完全吻合。我本来对这个猜想也没抱什么希望，却没想到卫宁师兄又用香和剂对染者了测试，这次得到的结果相当的人意料。”

况注定了他沦为科学院实验的命运，无论他的存在对于对抗新病毒是否有用，也无论他是自愿合还是被迫不得已……

默了一会儿，张王生问：“他们是不是至今都没能从我的血里提取到有用的抗病血清？”

顺着她的反问，张王生了，又拧着眉问：“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没有被染是因为那剂？”

“据科学院的研究表明，染者的生命迹象十分微弱，但它们的五却不是完全消失，它们能听到声音，也能嗅到气味。而卫宁师兄这次测试的结果就是，染者对你调的剂非常排斥。你的剂在抑制新病毒方面也许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却是完的染者驱散剂，小范围使用，驱散效果明显。”

张王生的这个问题，无疑下整个科学院的科研人员都想明白。李玲亦然。事实上，在张王生昏睡的那段时间里，她就一个人想过很多。

“怎么说？”张王生了解李玲在科研方面的态度，就同他一样的严格审慎。所以李玲会说这样的答案，势必有她的理。

“确实是这样没错。”李玲认可，“你的测试结果并没有问题。之前你烧昏睡的时候，卫宁师兄来看过你。”

而这厢张王生和李玲的谈话刚刚告一段落，门忽然响起一阵琐碎的声响。

张王生的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如果实际情况真如卫宁师兄的假设，那么他就等同于没有被染而不是被染后好转，他们在没有被染的人的血里又如何能提取到有用的抗病血清？

照当时导师的说法，张王生如此优秀是因为他有毅力有一往无前的冲劲，而卫宁的优秀则源自于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如果这世上能有一个人能集两者有于一，那么此人必将会成为科研界有划时代意义的伟人。

李玲却没有立刻给她的解释，而是反问张王生：“你还记不记得那农村偏方制成的香，你提炼了那香的成分并调成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