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选择的路，今日这般也是早便预料到的。”陆成松拍了拍夏青曼的肩膀安。

陆成松只：“这是他自个选择的路，无论是何结果都只能自己承担，我们只需给他行方便就是。”

陆成松并未言语，只能她靠在肩上，车缓慢行走，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青曼顿了顿，把手中的纸钱烧完，站了起来，“嗯，昨日祭拜的人应就是他吧？当初王碧灵父亲真的是冤枉的吗？”

夏青曼摇：“虽知如此，可心里依然难受。从前看戏，里边演着，一对小妹世，两人立誓若对方被敌人抓去，为了不受敌人折磨，请一定要将对方杀死。相比那些残酷手段，不如直接死去。后来被抓了，妹妹亲手将杀死，妹妹痛不生。如今我方知，那觉是多么的煎熬，若非是你，兴许今日我并不一定有勇气到这里祭奠。”

夏青曼心情沉重，她与王碧灵的关系，如今想来只怕从开始便并非这般单纯。王碧灵利用了她，她未尝没有欺瞒了王碧灵。

陆成松知她心底在恼些什么，不由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比的，女若是像他这般壮实还能看吗，小巧玲珑的好的。嘴里却：“我已寻来车，东西也准备好了，这就上路吧。”

“我知的，只是心中难免伤，若非她，我如今还不知在何呢。”夏青曼叹气。

夏青曼叹气：“两弟将一生都投其中，不知是对是错。”

陆成松摇无奈一笑，“若是这小心思都猜不着，那我也便没资格站你边了。你与王碧灵情同妹，虽说其中参杂了不少其他东西，可说到底若无半情意许多事她也不必这般顾你。如今她不在了，你必是会去瞧瞧她的。”

如今闭上，还能记得那一年那一日，王碧灵朝着她伸手，一脸灿烂笑容的模样。背景早已模糊，可人却越来越清晰。

事实上王碧灵确实帮了她许多，虽说目的不单纯，但是她却享受到了其中的益，那便足够了。谁又敢保证自己的每一件事，都是全心全意为对方着想，不带一私心的。而王碧灵的死，其中有个原因便是为了护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