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

“你愿意来是我们运气好，收留什么的我可当不起，”苏凡瑜摆摆手，推脱到，“况且我只负责给够工资，氛围什么的还真不能记在我上。”

“我有的时候会想，可能我离开就是老天为了让我遇到这个节目。”她看着正在最后确认画面的导演，叹，“我这行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氛围了。大家都目标一致地想把节目好，或许对节目的认知与理解不同，但都确信自己在有意义的事，而不只是为了赚一份工资。真的很谢谢你收留我，小瑜。”

在齐卫东里，王檀就是个被苏凡瑜蒙蔽的小可怜，他的劝解对他没有半作用不说，他甚至还想反过来让王檀相信苏凡瑜就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他当年算计我，还放消息说想包养我，这样才把我的经纪约骗到了手，这人，我谢他什么？”

除了齐卫东之外，徐晏乔凭着自己大学闺的私，用艺人品牌形象塑造为理由，请来了愿意被齐卫东压番的当红量麟，又画了推广小众艺术的大饼，请来了歌剧圈的中砥陆昊。

虽说粉丝的事和齐卫东本人关系不大，而会替公司老板站来说话得罪粉丝的明星也并不多，但壮士徐晏乔依旧气不过。新仇旧恨织在一起，她便从原先只敢在背后偷偷骂的状态，变成了现在正面撞见了也敢直接开的样。

王檀叹了气，“这不靠谱的小消息你听谁说的？还记得你那首吗？”

各样的问题也好，这不确定让苏凡瑜到好奇又张。

她一直觉得苏凡瑜是个很有领导能力的人。他不是那传统的威压式老板，虽和员工们都打成一片，却依旧保有自己作为老板该有的威信，能拍板决定，能担责任，还能让比自己更专业更资的人对他信服。

大家好久不见呀

他知齐卫东和公司分扬镳是迟早的事，却也希望这件事能够和平解决，不要闹什么纠纷来，于是忍不住劝，“其实你真的欠苏凡瑜一个谢谢。”

齐卫东只当她不存在，带着王檀神都不给一个地往前走，把徐晏乔气得白直翻。

听到“收留”二字，苏凡瑜愣了一下。他没有打听过，只知赖黎是资的电视台节目制作人，为了一些非利益原因得罪了节目的金主，被迫离开了她一手打造的。

齐卫东是最后一个到的。徐晏乔站在场控边上，看着他从边经过，故意用他能听到的声音，“白狼。”

“还有半年……”走几步，王檀听到齐卫东咬牙切齿地小声。

谈话间，几位嘉宾均已就位。

这话要是被齐卫东听到怕是会得他一句“难得你有自知之明”的评价。但赖黎不是什么不接地气的大明星，当社畜这么些年，她很清楚如何分辨一个好老板，便在心里更加看他一分。

“当然记得。”

——没人知为什么，齐卫东的粉丝在迎他健康归来的狂中骂够了忻阁与常尔等人之后，转而将炮火转移到到了苏凡瑜的上，还莫名地喜走下三路，说话难听地要命。

而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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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凡瑜正相反，在经过了一段忙得昏脑涨的日后，赖黎在这个档已经没有了太多的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