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称为巡捕房。」白镇军便回，儘嫌乌云其木格不请自来，可对方向他请教时，大哥也必然认真回答，「军队与地方治相互制约，是为了防止军人擅权。」

便听这蒙古大

蒙古人以落、族群来区分，是因著他们的游牧习，乌托远没有发展到盛京的繁华，是因为人民本来便不长驻在一，而是必须择草而迁居。

都是不许自己离开的态度，便顺从的坐回去了，他却是怕乌云其木格要看甚麽来，竟是有些避讳二哥的碰。

若为了变革，著人民翻天覆地的改变生活模式，其馀的七旗能都同意吗？

「我走在盛京，觉很平和，除了军队，你们还有其他门理治安吧？」

「蒙古的旗兵制，已经不合时宜了。」听得最多的，便是乌云其木格这句嗟叹。

乌云其木格便抿了抿，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又提起另一个在盛京观察的发现，说著这和自己老家相比，是怎麽的好。

坐在大哥和二哥边，听乌云其木格侃侃而谈，都是来到盛京后，把这裡与乌托——他们最繁荣的城市比较。乌云其木格外表是辙辙尾的蒙古汉，然而思想早就受到西方思的浸染，他读过卢梭和伏以泰的翻译论文，受那人权在民的理论折服。作为年轻的旗主，他总认为蒙古依然行著古老的王公制度，是赶不上时代了，便希望能组织旗人，改革蒙古的旗制，而这趟过来，便是希望向白家取经。

「武，你好。」乌云其木格倒没想太多，他以为这位可怜的武书记，假日还得值班来伺候上司，然而看白大少帅和白二少帅都围著他，彷彿是在教导这武书记奕棋，就觉著自己来的正好——两少帅既然是閒来，他就可以一整天待著，和他们好好谈谈。

乌云其木格面对白镇军的时候，说话都是一副严正肃穆的态度，那恭敬有礼的不像来使，倒似是白家营裡的士兵。大哥让他就坐，他甚至是不愿的，那份狂的仰慕就从脸上的红光透来了。

「我们只有旗兵……」乌云其木格就叹著气摇，「不然，就是平民自行解决。」

乌云其木格知白大少帅和二少帅都留学过德国的军校，那森严的军队系统，也是有著德意志陆军的影。这段时间他在白家营裡参观，便对大少帅的领导佩服。他觉著白家的兵良、严密，与他来自的地方，有著很大的分别。

这便让白家兄弟的目光登时便沉了下去。

唯一的隐忧，却是觉著对方过份的一了，以乌云其木格的吻，就彷彿盛京一切都是登、先而完善，蒙古的旧制却都脱离时代，得改——这固然是如今大势的趋向，可犹是觉著某些缘远长的事，并不是轻易能被取代的。

「这不能直接比较。」白镇军便摇纠正他，「蒙古人尚武，你们的平民，可都是猎，自少学习骑，不像我盛京的人民般，过惯了安定的生活。」

不由佩服起乌云其木格的忱，他是真的为著家乡的步，积极向大哥讨教。他终于明白大哥和二哥那无奈而不排拒的态度，儘是烦人，可乌云其木格那诚恳求学的态度，终是教人不忍怫逆其意的。

乌云其木格想要蜕变，仿效白家治盛京一样，去发展乌托，不知有否想过盛京的一切，却是不一定适合他的人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