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卿丢给他一本奏本，“看吧。”

赵栖下搁在桌案上，打了个哈欠，“朕觉得他应该不想回来。他离京前被朕羞辱得那么惨，说不定已经有影了。”

萧世卿问：“你似乎不喜我同淮王走得太近？”

这日，赵栖在勤政殿向萧世卿学习治国之（准确来说，是萧世卿在批阅奏本，他在一旁发愣），问：“丞相哥哥，你说淮王他会奉诏京吗？”

萧世卿抬眸看他，“为何有此一问？”

赵栖没有退缩，垂着睛：“几年前，丞相哥哥和淮王因偶然被困在中一宿，不是聊得开心的么。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你敢说，你对他没有半欣赏？”

赵栖艰难地转了个，“谁啊？”

赵栖以为萧世卿只是随一说，没想到到了晚上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萧世卿不走，赵栖只能留下来陪他。两人一起用了晚膳，萧世卿继续消化堆积如山的奏本，赵栖无聊得直打哈欠。

赵栖打开奏本，异常艰难地读了起来：“臣柳州长史甄咏思，据实参奏柳州刺史董‘宗’……”

萧世卿：“琮，那个字念‘琮’。”

“这个问题朕会答，”赵栖，“为了容棠。所以丞相哥哥的意思是，他会为了容棠回来？”

萧世卿微哂：“没想到皇上还记得。不过，他回是肯定会回来的。一来，他不回是抗旨；二来，京中有他想见的人。”

万寿节临近，照大靖的规矩习俗，常年在封地的封王，远嫁的公主郡主陆陆续续回到京中。赵栖和温太后忙着见回京的宗室贵族，里一天比一天闹。可看离万寿节只剩下半个月，赵栖还是没见到他想见的人。

萧世卿扬起角，“那你今夜留宿勤政殿罢。”

“……”朕不需要，谢谢！

萧世卿只：“当初他是为了谁在雍华门长跪不起，还挨了三十廷仗的？”

赵栖嘴：“朕知，朕只是看错了。”

赵栖酸：“唉，有些人啊，还好意思说别人，五十步笑百步，可笑。”

赵栖：“？？？”

赵栖看萧世卿的笑容里有那么幸灾乐祸的味，不由：“那丞相哥哥呢，你和淮王就清清白白么？”

萧世卿笑了声，“接着念。”

萧世卿问：“你似乎很闲。”

“我也和你秉烛夜谈，看明月星辰——你可满意？”

不凑闹比较好。

萧世卿轻一，“确有此事。”

“朕……朕亲看到的。”赵栖，“你就说这件事有没有发生过？”

萧世卿仍然笑着，“嗯？你继续说。”

“淮王和容棠情非同一般，”萧世卿笑了笑，“皇上难不知？”

萧世卿那沉寂了下来。赵栖以为自己的话惹怒了他，抬偷瞄一，“丞相哥哥？”

赵栖没有任何迟疑地回答：“是啊。”他可不想萧世卿像原著里的情节一样，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弃他不顾，改投淮王的阵营。

萧世卿的脸上难辨喜怒，“你为何知此事。”

赵栖很无辜：“朕本来就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