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需要的也不多，有个三四百块就差不多了，搁在他以前那就是开一次直播的事，可偏偏旧号不能用——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以前的D站账号里还有好多钱没提呢。

他开直播始于三的暑假，上了大学以后又驻扎微博，四年的时间积累了近两百万的粉丝，可以算是靠一双手俘获人心。靠着这些钱，他大学各费用基本自付，偶尔找家里要一，绝对是那段时间太馋把自己吃穷了。

没的话噎回咙里，“鬼不需要吃饭，我也可以不吃，买你自己的就行了。”

“所以，”季一摊手，“你有什么能快速来钱的方法吗？如果你想说发传单、刷盘或者送外卖的话，那还是算了。”

姜知味啃着煎饼沿

这条路上有一系列小门脸，例如理发店、洗车店、手机营业厅之类的，最重要的是附近不远有学校和小区，一到上下学的时候就人爆满，所以路边小摊类繁多，生意也非常红火。

“……”

姜知味视线在他脸上停留足足半分钟，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骗自己，这才心累地抹了把脸：“那个……我先去吃个早饭压压惊。”

“你不是说不吃早饭吗？”

好像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因为“没钱”俩字到束手无策。

姜知味：“……”

起初因为宿舍限制违章电，他只能一些不需要加的，比如寿司、沙拉一类的，后来偷偷买了酒锅，又不知被哪个缺德的同学借走，一去不回。

“我跟你一起走，”季说着起，把自己的外披在他上，“这两天降温，多穿。”

再之后他就自己去租房住了，几个舍友没事就过去蹭饭蹭冰箱蹭空调……还把女朋友和猫也一起带过去。

“同学你煎饼好咯！”摊煎饼的大叔谁都叫同学，“同学？”

此时学校还没放学，路上比较清净，已经有摊收了早，开始准备中午的东西。姜知味率先找到一个卖煎饼果的小摊，五块钱买了一基本款，等待的时候便在思考——到底怎么能快速搞到钱？

当然，他并不羡慕，反正他跟他家小明星竹十年，从来不怕有人在他面前显摆自己有对象。

“我去看看能不能抓几只鬼换钱，”季陪他走到门，“地府的app显示附近有鬼魂没，虽然是白天……还是去碰碰运气吧。”

“实不相瞒，”季保持微笑，“昨晚完住宿的押金就剩两百五了，然后给你五十，如果我们还要继续住下去的话……”

“哎。”姜知味猛然回魂，连忙接过来冲对方谢，捧着煎饼狠狠咬了一大。

姜知味疑惑地瞧着那两百块钱，似乎锐地捕捉到什么：“……不至于连早饭都吃不起吧？”

“而且我们还得去一趟安楠老家，”季再补一刀，“我看了票价，如果坐火车，最便宜的也要一个人120，我们两个就是240。如果是坐4号地铁专线，一人八十万冥币，折合一下，三个人也是240块人民币。”

也不知简随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在这个充满鬼的灵异世界里？

两人在楼下分别，姜知味站在旅馆门搜寻路边小吃，稍加思考之后脚下一拐，穿过一个十字路，再往前走上两百米，很快就锁定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