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式薇闭了闭，慢慢迈步离开医院。

那个午后他来找她，似乎还在最后的努力，可是数小时之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她猛地抬，这才看清对方的脸。

“你和崔亭还有等等，你们以后还会有别的孩。”

纪式薇咙有些哽，无法作答。

她的语调这样无波无澜，好似在问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还是刚刚和人大打一场？”

纪式薇的脸在病房惨淡的白映衬下更加素净，睛一眨，笑：“他每天都来看你，这样都还是想他？”

崔亭正蹙眉看着她：“这表情……和你大白天见到鬼一样。”

纪式薇捶他左肩一下：“你不会不经过我允许，突然就死吧？”

她嘴角笑，趴在他的背上：“大广众之下，这算不算行为艺术？”

“我本来喜她讨厌你的……”

不知从哪个灵堂内传一声凄厉的哭喊。

直到她将要迈病房门，崔亭才又传来一条简讯：我其实也没有很老吧，你就这么嫌弃？

纪式薇到床畔落座，姜姜听到声音慢慢睁开睛，看到是她，第一反应是去看她后。

“不过有个特俗的问题，突然想问你。”

崔亭微耸双肩：“多别人咒一句恶俗，上个世纪大概才行背媳妇。”

“我喜被你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纪式薇这么暴力，不如让崔亭甩了吧，哈哈

崔亭角眉梢的意也在一一积聚：“问，回答一下又死不了人。”

那是楚荆州年迈的、尚显稚的妹妹，以及跟随楚家多年的老家。

姜姜不答话。

小姑娘只安稳地躺在床上，脸颊依旧红，似乎和过去没有太大的差别。

年满八岁，她又早慧，纪式薇不知该怎样回应姜姜的问题。

她这才放心散掉全的力气，只等崔亭拖拽着她往前走。

“崔亭呢？”她问。

那端崔亭就没了声响。

离开姜姜，纪式薇绕医院一侧的方格灵堂。

姜姜噗哧一声笑：“崔亭说的对，我应该对你好。他很维护你，你也要对他好。”

努力地将当年舞会上意气风发向她邀舞的楚荆州抛在后，努力地将那个落魄无助的楚荆州抛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