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调这样无波无澜，好似在问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纪式薇咙有些哽，无法作答。

“不过有个特俗的问题，突然想问你。”

“还是刚刚和人大打一场？”

小姑娘只安稳地躺在床上，脸颊依旧红，似乎和过去没有太大的差别。

崔亭微耸双肩：“多别人咒一句恶俗，上个世纪大概才行背媳妇。”

他的车就近在咫尺，崔亭一直稳健的步伐却还是停了下来。

她的冷漠相对，是不是在他生命的最后关，推他下决定的原因之一？

她猛地抬，这才看清对方的脸。

“你刚刚献血过量？”

年满八岁，她又早慧，纪式薇不知该怎样回应姜姜的问题。

她找不到答案。

她将手背贴在额上，觉得心疲惫。

“你和崔亭还有等等，你们以后还会有别的孩。”

纪式薇还没来得及攒气力回答崔亭的话——

直到她将要迈病房门，崔亭才又传来一条简讯：我其实也没有很老吧，你就这么嫌弃？

“崔亭呢？”她问。